我在大殿上一直待到天明,期間把積壓的奏折全部看完,了解了一下三部推出的一些新政策。早上八點多,內(nèi)衛(wèi)長給我端來早點。我在休息間里正吃著,天牢牢頭就匆匆求見。我一邊吃一邊聽他匯報,經(jīng)過再三確定,文淵閣老先生留下的《三山傳記》里,不少方術都缺少了核心,現(xiàn)在從三仙山的人口中問出來后,已經(jīng)補全。并且經(jīng)過精通五行術、上古方術的人查證,確定沒有任何問題。我喝著小米人參粥道:“既然已經(jīng)查證好了,三仙山的人就不留,明天你找個時間,送他們上路吧?!豹q豫了一下,我補充道:“給他們一個體面,能滿足的要求,盡量的滿足他們?!崩晤^問道:“公子到時要親臨嗎?”我放下手里的碗道:“不去了,你看著辦就行?!泵魈煲贿^,這一代的三仙山也就徹底落幕了。牢頭走后,我食欲全無,甚至是莫名的煩躁,于是一早上我都沒有再見任何人。中午稍微好了一些,我才召見了神諭,準備了解了一下鰲太線的事。結果神諭一進門,開口就提昨天邊城的事。他不主動提,我都不打算說。不過他提起來,我順帶叮囑了一下,讓他加強訓練,畢竟類似的情況,將來可能還會碰到。而且到那時,未必會在我們這一界。神諭尷尬的笑了笑,做出了保證。我轉移話題,問起黃河渡魂口,以及鰲太線的情況。神諭整理了一下思緒道:“黃河渡魂口一直在守陰人和靈魂擺渡人的控制下,陰陽路上的亡魂也源源不斷的進去?!薄跋雭碜蟮篱L只要有足夠的香火,募兵應該不是問題?!薄爸劣邛椞€,目前的情況不是很樂觀?!蔽叶似鸩璞攘艘豢?,神諭等我放下茶杯才繼續(xù)道:“前幾日,江湖異人、茅山和龍虎山的人和他們交了一次手,損失了幾百人。”“昨天兵部增派了佛門的僧侶過去,目前情況還不清楚?!蔽颐掳偷溃骸褒埢⑸胶兔┥降娜耍烙嬍菦]有服用道果。”“否則有強者在,應該不會出現(xiàn)傷亡?!蔽疫@樣說不是自大,而是地府的亡靈到了陽間,天生就要被壓制一頭。神諭道:“據(jù)我這里打探到的消息,這一次地府陰兵借道,由四大判官,十二鬼將里的人帶隊,具體來的是哪一號人物,我現(xiàn)在還沒有摸清。”我眉頭微皺道:“判官和鬼將都出動了?地府是想把黃河渡魂口的人一鍋端?”“他們也太狂妄了,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里。”神諭道:“公子,現(xiàn)在的情況很微妙,我們不想和地府開戰(zhàn),地府也不想和我們開戰(zhàn)?!薄八缘馗髦〖?、柳家是我們的人,卻從未找我們交涉過。”他一提醒,我心里就明了了。地府如此做,是想避免沖突擴大,我們不想開戰(zhàn),自然也不能把陰兵借道的事給挑明,否則到時候兩邊都下不來臺,那就只能開戰(zhà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