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,現(xiàn)在的自己和以前不同了,簡單的一句話,都會被誤以為是我在表達(dá)不滿?!白?,回去吧!”我笑了笑。爛船掉頭,拉著我們到了渡口。踏入渡口,我也看到了里面的變化。以前的三兩小茅屋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變成了成片的土房子,雖然農(nóng)村的氣息還是很濃,但規(guī)模已經(jīng)不小了。我指著一片木板鋪設(shè)的碼頭,問黃九道:“黃哥,我記得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,那里還是一片蘆葦蕩吧?”黃九口無遮攔的道:“那可不,我們上次來的時候,柳白都還是個傻子,渡口也就只有一個。”柳白尷尬的咳了一聲道:“九爺,你就別揭我的短了?!薄安贿^回想起來,若非公子,我現(xiàn)在恐怕也還依舊是個傻子。”“而且沒有公子的支持,我也無法把所有的靈魂擺渡人都團結(jié)起來?!绷赘锌藘删?,想起了他的爺爺,情緒一下低沉了下來。我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是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都過去了,向前看!”正好這時前方傳來一陣喝彩聲,眺目望去,前方的空地上圍了不少人,因為太過專注,我們過去后他們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柳白撥開人群,我才看到人群中間有兩個青年正在打架。從他們釋放的玄力來看,一個是守陰人,一個是靈魂擺渡人。兩人雖然沒有動用術(shù)法,但都使用了玄力,可謂是拳拳到肉,不一會功夫,兩人都是鼻青臉腫。周圍的人見狀,歡呼聲更大了。柳白和丁寧也沒有阻止,只是陪著我一同觀看。不一會功夫,兩人身上都掛了彩,鮮血直流。守陰人一個不留神,被靈魂擺渡人壓在了身下,臉上接連吃了幾個重拳。玄力的加持下,這些小伙的拳頭硬度和力量,那都是遠(yuǎn)超八十一錘,一時間挨打的人臉上玄光飛射,被打得眼冒金星。這時候,騎在他身上的守陰人才停下拳頭,從靈魂擺渡人身上站了起來,伸手拉靈魂擺渡人道:“你輸了!”靈魂擺渡人沒有任何猶豫,握住守陰人的手站起來,抹了把臉上的血水,不服的道:“等我閉關(guān)數(shù)日,我們再戰(zhàn)!”我留意到,他們眼里都只有不服和期待,卻沒有畏懼和仇恨??吹竭@里,我頓時就明白了。我悄悄后退,帶著柳白他們繞開,遠(yuǎn)離了喧囂,柳白才道:“貪狼將軍早些時候下了一份文書,說將來神庭和我們必有一戰(zhàn),各家弟子必須要保持血性?!薄拔覀円幌胍灿X得有道理,于是就開始鼓勵他們私底下后矛盾,直接干一架。”丁寧接過話道:“剛開始的時候,我們還擔(dān)心這樣會導(dǎo)致仇恨蔓延?!薄皼]想到結(jié)果恰恰相反,有仇有怨的兩個人打著打著,反而成朋友了?!蔽腋锌狞c點頭。不得不說,只有下到基層,才能感覺到貪狼他們其實做了很多的事。而且貪狼做的這些事,都是有用的事。畢竟一個殺雞都不敢的族群,你還指望他去反抗敵人和侵略者?那是不可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