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亂云他們也是花了好幾年的功夫,付出極大的代價,才弄到了這玩意?!?/p>
“我?guī)煾刚f,只要里面的兩種光發(fā)生碰撞,產(chǎn)生的力量就足以摧毀整個神魔塔的主梁?!?/p>
涉及巫族的秘密,連混進了神庭的郭開都打聽不到,結(jié)果樊林知道的卻不少,我試著問道:“你師父可曾提過這東西的來歷?”
樊林因為要分神回答我的問題,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道:“具體的來歷師父沒有說過,但聽說是來自神族的祖庭之地?!?/p>
祖庭之地,難不成就是郭開說的,神皇秘密前往祭祀的地方?
看來樊林的師父接觸到的層面,遠比郭開高。
當然,他們兩人處于不同的陣營,也沒有可比性。
畢竟神族死守的秘密,未必就是魔族的秘密。
想到這,我問樊林道:“我能見一見你師父嗎?”
提到師父,樊林眼里流露出悲傷的道:“恐怕沒有機會了?!?/p>
“我的出逃,師父必然會受到懲罰?!?/p>
“何況他設(shè)計了神魔塔,魔族和神魔混種也不會給他自由。”
我想想也是,暗道了一聲可惜。
畢竟這件事讓郭開去查,基本上是遙遙無期。
而我現(xiàn)在非常的擔心我們和神庭爆發(fā)沖突的時候,會引出一個強大的上古巫族。
樊林見我憂心忡忡,問我道:“李公子,你還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沒有的話,我就要啟動機擴了。”
我心不在焉,下意識的回了一句沒了。
好在追風反應過來,急忙問道:“機擴啟動后,我們有多久的時間撤離?”
樊林道:“這里的機擴啟動后,還需要用遙控引發(fā)兩種力量的碰撞,并不是定時。”
不得不說,樊林對我們和俠者都有防備心。
因為如此重要的事,他前面竟然是絕口不提。
不過我也沒有在這件事上過于糾結(jié),問道:“遙控器呢?”
樊林道:“等會我才會組裝?!?/p>
他有意中斷這個話題,似乎是要走一步說一步,防止途中生變,說完就伸手擺弄機擴。
我看著精密細小的機擴,也不敢再打擾他。
樊林撥弄了好一會,水晶球后面的機擴才發(fā)出一聲輕響,球體內(nèi)原本只是游離的兩道光,瞬間就暴躁了起來,相互不停的碰撞,但不管它們靠得多近,中間都始終有一道屏障擋著。
見樊林緊張到十指僵硬,我急忙上前握住他的手道:“放心,這玩意沒那么容易baozha?!?/p>
我說著,拉著他的手穩(wěn)穩(wěn)的從盒子里退出來。
雙手離開盒子,樊林才長噓一口氣,迅速撿起地上的蓋子和裁剪下來的板材,原封不動的按了回去。
見他完成最后一道工序,我才追問道:“遙控器呢?”
樊林沒有說話,只是從工具袋里找出幾件小物件,仔細組裝起來。
見他不說話,我也沒有追問,只是全程盯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