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摔一下,并沒有什么大礙,然而,董瑩趁著沈清溪摔倒,一腳狠狠的踩在了沈清溪的腳踝上。沈清溪只覺得腳踝處傳來一陣刺痛,那一刻,她感覺骨頭好像都碎掉了一樣,額頭瞬間冒出冷汗,疼的差點兒掉眼淚。因為發(fā)生了意外,導(dǎo)演立即喊停。音樂聲停止,舞臺上一片混亂。蔚藍第一個沖上臺,她蹲在沈清溪的身邊,檢查她的傷勢。此時,沈清溪的腳踝已經(jīng)又紅又腫,疼的站都站不起來了。蔚藍急了,抬手就要去扇董瑩,卻被沈清溪拼命拉住。“先別沖動。”沈清溪疼的直冒冷汗,嗓音都有些沙啞了。蔚藍氣的紅了眼睛,聲音哽咽的說了句,“我先送你去醫(yī)院?!彪S后,工作人員抬來了擔(dān)架,手忙腳亂的把沈清溪從舞臺上抬下去。擔(dān)架經(jīng)過董瑩和林瑾身邊的時候,董瑩揚著眉,一副挑釁的模樣。而林瑾一臉得逞的快意,明顯在忍笑。蔚藍恨不得沖上去扇她們幾耳光,別的能耐沒有,只會耍這些下三濫的手段。醫(yī)院的臨時觀察病房內(nèi)。沈清溪坐在床上,腳踝腫的像饅頭一樣。CT片已經(jīng)出來了,萬幸的是沒有傷到骨頭?!昂喼碧^分了?!蔽邓{坐在床邊,陰著臉,怒沖沖的說,“你就不應(yīng)該攔著我,林瑾就是欠揍。”“你不是常常告誡我,沖動是魔鬼。”沈清溪無奈的嘆道,“你是我的經(jīng)紀人,你動手和我動手有什么區(qū)別。林瑾顯然有備而來,萬一動了手,那些八卦周刊指不定怎么亂寫。”打老鼠傷了玉瓶,實在不值當(dāng)。“我還告誡你小心謹慎呢,你還不是當(dāng)成耳邊風(fēng)了?!蔽邓{是氣急了,順口說道。沈清溪緊抿著紅唇,有些無言以對。的確,這次是她輕敵了。論陰私手段,她還真不是林瑾的對手?!半y道就這么算了?”蔚藍又說,一臉的不甘?!爱?dāng)然不能就這么算了。我沈清溪是能吃虧的人么!”沈清溪緊凝著眉心回道。“你想好怎么回擊么?”蔚藍問?!皶簳r沒想好,先睡一覺再說吧?!鄙蚯逑钦娴睦哿?,又疼又累的,一翻身便倒在了病床上。睡一覺,睡著的時候也許就感覺不到腳疼了。然而,這一覺沈清溪睡得也并不安穩(wěn),一直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(tài),難受極了。沈清溪不知道自己渾渾噩噩了多久,醒來的時候,一睜眼竟然看到林瑾和董瑩在自己的病房里,還有節(jié)目組的負責(zé)人。林瑾拉著董瑩,假惺惺的和她道歉?!扒逑?,實在是抱歉,董瑩最近一直忙著排練,昨晚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,迷迷糊糊的走錯了位,不小心撞到你?!绷骤f完,伸手推了董瑩一下,并假模假樣的訓(xùn)斥道,“還不快給清溪道歉,這次都是你的錯,如果清溪不肯原諒你,你就呆在醫(yī)院里陪護,一直到她康復(fù)為止?!倍撜驹诓〈策叄t著眼睛,抽抽涕涕的說,“清溪,對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?!边@美人垂淚的模樣,看著真是著實可憐。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受害者呢。看來,董瑩跟著林瑾這個經(jīng)紀人,也沒白跟。至少,林瑾的殺手锏她是學(xué)到幾分精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