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電話的另一邊。董瑩切斷通話后,直接把手機關(guān)機,拎著小型旅行箱,踩著高跟鞋,優(yōu)雅的走進了登機口。董瑩坐在頭等艙靠窗的位置,摘掉了眼睛,靜靜的看著窗外的云層,腦子有些亂。她二十歲剛出道的時候,就跟了現(xiàn)在的男人。這個男人比她大了將近三十歲。雖然,她叫他干爹,但所有人都知道,她就是那個老男人包養(yǎng)的小情兒。董瑩陪他睡覺,他給她資源,捧紅了她,算是各取所需吧。董瑩現(xiàn)在的確有了名氣,但還沒到翅膀硬了的地步,也不敢得罪自己的金主。所以,他叫她回S市陪他應(yīng)酬,董瑩哪兒敢說一個‘不’字。飛機抵達S市,已經(jīng)是傍晚。董瑩下飛機后,就被車子接去了高檔會所。會所內(nèi),王董已經(jīng)等候多時了,因為她遲到,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,“怎么才來?”“飛機晚點了,干爹,您別生氣嘛?!倍撆阒?,走過去挽住了王董的手臂。王董沒再責備她,主要是懶得浪費口舌,直接叮囑道:“一會兒應(yīng)酬的可是大人物,你機靈點兒,別把我的生意搞砸了?!薄拔抑览?,我又不是第一次陪干爹應(yīng)酬,您就放心吧。”董瑩笑著,身體軟軟的靠在了王董的身上。王董應(yīng)酬的時候都喜歡帶著她,一來,帶著女明星應(yīng)酬有面子,二來,有些他不方便應(yīng)酬的時候,董瑩可以出面。隨后,王董帶著董瑩進了另一個包房。兩個包房的規(guī)格顯然不在一個層次上。這個包房除了大之外,裝修幾近的奢華,用金碧輝煌來形容也不為過。坐在包房里的,也都是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公子哥,大概是身份地位相當,幾個公子哥坐在一起談笑,看起來十分的輕松自在。而在這些人面前,王董都只有點頭哈腰的份兒。董瑩陪在王董身邊,自然也不敢亂說話了,只是聽著他們說?!熬靶性趺催€沒來?今兒這局缺他就沒意思了啊?!备敌卤被问幹票f道?!八罱?,你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蘇明玨摟著美人,抽空回了句?!懊γ矗课铱陕犝f咱們禁欲系的陸總裁前幾天特意飛H市約會美女,有時間約美人,沒時間理會咱們這些哥們,陸二少典型的重色輕友啊。”傅新北笑著打趣道。“呦,傅院長的消息挺靈通啊?”蘇明玨漫不經(jīng)心的說著,含笑的桃花眼卻凌厲了幾分。陸景行的行程一向嚴密,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。傅新北聽完,隨意的聳了聳肩,“昨天陸叔和我爸聊天的時候,我正好聽了一耳朵。景行的婚姻大事,想必讓陸叔操碎了心?!薄瓣懯寰拖矚g瞎操心?!碧K明玨的一雙桃花眼又恢復(fù)了玩世不恭的模樣,還伸腿踢了傅新北一腳,玩味的笑道:“約你有屁用,你能給他睡,還是能給他生孩子?!彼f完,目光便落在了王董的身上,不溫不火的說了句,“王董就是有艷福,每次都帶著美女過來?!薄氨炔坏锰K少?!蓖醵呛堑姆畛兄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