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都是母親為了逼他就范的手段,可他也沒辦法,母親目的沒達(dá)到,她是不會消停的。見兒子不吭聲,龔貴芳的哭喊聲更大了,她指著楚樹平:“你這個不孝子,可憐我這個老太婆子,為兒子操勞了半輩子,到頭來卻落得這般地步……”“如今,我連自己的乖孫都求不了,我還活著干啥?!薄袄项^子你看看你的好兒子,一個個都嫌棄我這個老太婆?!薄翱蓱z我的寶蛋,奶沒用……”龔春花也在一旁哭喊著:“楚樹平,你這個死沒良心的,寶蛋也是你的兒子,你咋能這么狠心看著他受罪呢?!薄皩毜?,我的兒呀,你要是出點啥事,娘以后還怎么活……”楚樹平被這兩人氣得頭都快要炸裂了,他疲倦地跌坐在身后的椅子,壓住心里的怒氣,厲聲吼道:“夠了!”這聲怒吼,猛地讓還在地上撒潑的兩人停了下來。龔貴芳和龔春花抬頭望向突然發(fā)怒的楚樹平,瞬間沒了聲響。楚樹平壓下眼中的疲倦和心里的怒火,咬牙說道:“娘,我答應(yīng)你明天去一趟三小子那里?!彼f完,便不再理會兩人,轉(zhuǎn)身就離開了。翌日一早,周愛蓮剛打開院門,就看到了站在門口守著的楚樹平。楚樹平見到她,訕訕地笑著喊了一聲“嫂子?!敝軔凵弴@了一口氣,隨后轉(zhuǎn)身讓開門,淡淡地說道:“進吧?!边@個小叔子來所為何事,不用想也知道,可念及那些年他對家里的照顧,她又不能像對待龔春花和龔貴芳那樣對待他。她這想想都覺得窩心。楚樹平進門后,把帶的禮品放在了桌子上,接著就道歉了:“嫂子,我對不起你和三小子媳婦?!敝軔凵彽攸c了點頭,沒有言語,隨后說道:“二弟,你先坐,我去給你做早飯?!闭f完她就轉(zhuǎn)身躲進廚房了,豬腦子都能想到他接下來要說什么事,可她做不了兒媳的主,這事還是交給兒媳吧,無論兒媳怎么做,她都支持。楚樹平道完歉,正要開口替他那不爭氣的兒子求情,就見周愛蓮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去了廚房,只能先把到嘴邊的話壓了回去。周愛蓮在廚房磨蹭了好久,才端著飯菜出來了?!岸埽裉鞗]啥好東西,你別嫌棄?!背淦竭B連搖頭:“嫂子你客氣了?!毙睦镉洅熘拢淦侥挠形缚诔燥?,吃了幾口后就又開始說了:“嫂子,前天的事我對不住你,理應(yīng)讓我那孽障兒子接受應(yīng)有的懲罰,可我膝下就這一個孽障,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受刑,我也做不到,所以這才厚著臉皮上門來求你了?!薄斑€望嫂子能給這孽障一次機會。”周愛蓮放下筷子,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二弟,不是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