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地不宜久留,咱們是不是該走了?”姜云絮輕聲問。她還真怕這個變態(tài)一不做二不休干出什么驚天地的事兒來。楚玄知反手摸了摸姜云絮的鬢:“不必擔心,三國已經(jīng)在進攻了,南陽帝還不至于昏聵到要殺了咱們的地步?!背撬詡€兒活膩了?!罢娲蚱饋砹??”姜云絮詫異。“嗯!”何止打起來了,還聯(lián)合起來攻下一座城池。南陽帝看見八百里加急文書時,氣的一口血噴出來,許久才坐穩(wěn),他焦急不已。“南陽已經(jīng)許久都沒有征戰(zhàn)了......”兵力對付其中一個還算勉強??扇粢獙Ω度龂?,實在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“皇上,太子殿下和勤王來了?!痹捯袈?,只見郁卿舟鐵青著臉進來,拱手行禮:“父皇。”“父皇!”勤王邊跑邊喘著粗氣。南陽帝斜了眼二人,目光落在了郁卿舟身上,多了幾分晦暗之色。“你們兩怎么來了?”郁卿舟立即說:“父皇,兒臣提議立即扣押楚玄知.....”“父皇,不可??!”勤王飛快的打斷了郁卿舟的話,挪動步伐:“父皇,就算是殺了楚玄知也改變不了三國強攻的事實,反而還得罪了人,如今之際,最好的法子就是拉攏楚玄知,才有機會讓南陽轉危為安?!庇羟渲埘久?,這已經(jīng)是勤王第二次壞事了?!俺钤谝獾木褪墙菩酰缃窠菩跻苍趯m中,拿捏了姜云絮,還怕楚玄知不乖乖服從咱們?”勤王聽這話覺得不妥:“一國之君豈會為了兒女私情誤了戰(zhàn)事,咱們賭不起,萬一惹惱了人家,后果又該誰來承擔?”“二皇弟怎么如此瞻前顧后,畏畏縮縮,古往今來有的是以少勝多!”郁卿舟是看不上勤王,還真以為得了圣寵,敢和自己斗呢。不自量力!勤王聞言眼底露出一抹譏笑:“太子的意思是要向父皇要兵權,而后再領兵出征?”郁卿舟緊繃著臉并沒有馬上回答,悄悄打量了眼上首的南陽帝。卻見南陽帝臉色越發(fā)陰沉,滿臉質疑之色,這讓郁卿舟心里咯噔一沉。郁卿舟側過頭狠狠瞪了眼勤王。這擺明了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。他若點頭就是覬覦兵權,若搖頭,那就是不顧南陽處境安危,武斷莽撞?!疤雍我??”南陽帝質問。這幾日他的身子骨越來越差,雖解了毒,但實實在在傷了身。接二連三發(fā)生的事讓南陽帝不得不懷疑太子有提前篡位的可能。“兒臣......”郁卿舟硬著頭皮說:“兒臣聽從父皇的。”南陽帝思索片刻后擺手:“你親自去一趟瀾清宮賠罪。”“父皇?”郁卿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不可置信抬頭?!案富视⒚鳎 鼻谕趿⒓葱呛堑呐鸟R屁。不出所料得了個大白眼,勤王縮了縮脖子,不甚在意。郁卿舟的臉色陰沉可怕,可面對南陽帝質疑的眼神時,他只好應了句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