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來!”手臂從碎裂的車窗伸進(jìn)來。簡歡躲閃不及,被抓住肩頭往外扯。直至被拉出唯一能避難的車,被大力甩到地上?!八麐尩?,讓你下來你不下來,以為能跑得了嗎!”簡歡從地上撐起,手肘蹭破了皮,血糊糊一片。面前的幾個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,為首的是一開始叫她掉頭的那個。這會兒他頭上的安全帽被丟掉,露出原本的光頭。簡歡強(qiáng)迫自己冷靜,“你們?nèi)绻胍X的話,我可以給你們。”光頭怪笑一聲,“簡小姐是把我們當(dāng)劫道的了?”簡小姐…聽到他對自己的稱呼,簡歡稍稍寬心。既然認(rèn)識她,應(yīng)該暫時不會傷害她,起碼不會要她的命。她試圖周旋,“既然認(rèn)識我,那也算是相識的朋友了,你們想要我做什么可以直說?!薄安皇俏覀円阕鍪裁?,是我們大哥要請你做客。”“你們大哥…”一個名字呼之欲出。容不得簡歡再拖延,“捆起來?!薄暗纫幌?,你們大哥是誰…放開我…”幾個人都是老手,很快就把簡歡捆了個結(jié)實?!皠⒏?,這個女人剛才在里面鼓搗手機(jī),該不會是報警了吧?!薄昂喰〗?,勞請你自己把手機(jī)找出來,要不然我們哥幾個可是要搜身了?!边@幾個一看就不是什么禮儀人,一聽搜身,有兩個的表情已經(jīng)不對勁了,透著隱隱的興奮。簡歡不敢再瞞,說出了手機(jī)的所在。解了鎖,光頭立刻把手機(jī)翻了個遍,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什么。狐疑的看了簡歡一眼,“什么都沒發(fā)?那你剛剛拿著手機(jī)干什么?!焙啔g示弱,“我嚇壞了,想打電話給家里,手抖沒打出去?!彼龢O力做出膽怯的模樣,心里祈禱婁梟能看懂那條被她刪掉的,只發(fā)了一半的短信。-日蝕“梟哥,東臨那邊手續(xù)文件都下來了,什么時候動工都行?!薄拔医駜喝ブ苓呣D(zhuǎn)了轉(zhuǎn),有幾個野生的景區(qū),我瞧著也能一起搞一搞…”韓縱說了半天沒得到回應(yīng),抬頭一看,婁梟正翹著腿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。茶幾上的煙灰缸里煙頭都快滿了,跟供香似的不斷流。這兩天他明顯感覺到他家二爺心不在焉,格外的躁。尤其是在讓他調(diào)查了一回簡小姐后,這種躁愈發(fā)明顯。難道是吵架了?不能啊,簡小姐那么識趣一人,也吵不起來啊。還是性生活不和諧?韓縱眼珠一轉(zhuǎn),“梟哥您要是累了就歇會兒。”“那什么,最近樓下場子新上了幾個丫頭,有個文文靜靜的,看著還挺不錯,要不讓她上來給您倒水?”婁梟抬手把煙蒂按在煙灰缸里,眼皮一掀,“怎么著,給我倒水倒膩了?”“害,哪能呢,這不是我倒的水沒滋沒味嘛?!薄拔?”桌面上手機(jī)震動。韓縱看到上面的名字,嘿嘿一笑,“不過肯定沒有簡小姐倒的有滋味就是了?!眾錀n隨意的看了一眼,黑眸微瞇。下一秒,他站起身。“走。”韓縱一懵,“去哪?”婁梟動了下脖子,“活動活動筋骨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