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桃笑的雞賊,“怎么樣,像吧?我上回喝多了幾杯在走廊看到,差點把我嚇死,還以為我哥來這做兼職了?!焙啔g笑容淡淡。其實,并不是很像。雖然長相有個三四成,但氣質(zhì)卻截然不同。婁梟生的惹眼,貴氣夾雜了邪氣,還有種讓人欲罷不能的野性。不似眼前這位,會討好的給她倒酒,找話題烘氣氛,還會唱歌。別說,唱的還不錯。在他坐下后,簡歡沒拒絕他倒的酒,因為他的側(cè)臉瞧著比正臉更像。而且簡歡發(fā)覺,她喝得越多就越像。別說,這替身文學是香。真的招惹不起,還不能有個平替了?秦小桃剛跟那小奶狗斗歌回來坐下,就看到簡歡面前多了好幾個酒杯。“哎呀,這是純飲,簡歡姐你剛出院不能這么喝。”秦小桃拿走了簡歡手里的酒杯。簡歡歪頭對她笑了笑,迷蒙的醉眼,粉面桃腮,那股子妖氣,看的秦小桃都有點不好意思。指著旁邊看直眼的平替,“你給我住眼!”玩玩是一回事兒,真綠她哥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。哎等等,她哥好像也綠了別人?在她試圖理清思緒時,簡歡像是已經(jīng)醉了,沾了水光的眸子往旁邊的平替身上一挑?!捌鋵?,看看也沒什么。”“對吧?”這一眼看酥了平替的骨頭,他也不過才二十,平時接觸的都是老baby,哪里受的了這個。伸手去扶,“簡小姐小心?!薄鞍グ?”正當秦小桃怕簡歡酒后亂性想要上前阻止時,電話響了??吹缴厦娴拿郑X瓜皮都炸開了。連忙掛斷,誰知手指直接習慣動作給接了?!拔?。”低沉的嗓音從話筒里鉆出來。秦小桃絕望,只能硬著頭皮應(yīng)聲?!拔埂薄澳阍谀??!薄鞍??我那什么,我不是說來看簡歡姐嘛,我在病房…”一句話沒說完,音樂聲炸響??粗闷鹪捦驳钠教娲镭洠匦√抑荒芾^續(xù)編?!霸诓》砍鰜碇?,去唱歌了?!薄芭叮磕阕约喝サ??”“對啊對啊,要不我還能跟誰?!薄昂喰〗?,這首歌送給你?!薄啊笨粗兹杆频钠教?,秦小桃徹底絕望?!案纾义e了,我真的錯了…”人的悲喜并不相通。簡歡不知秦小桃已經(jīng)惹上了麻煩,捧場的鼓掌。在她的世界里,周遭的一切都如夢如幻。色調(diào)曖昧的燈光,飄忽的身體。感受不到時間,也感受不到束縛。幾首歌后,她聽到了熟悉的調(diào)子。是她最喜歡的一首英文爵士。從前練舞結(jié)束她總會放出來,不拘什么動作,只是輕松的舒展,感受著疲憊過后的享受。就如同此刻,她像是脫離了肉體的桎梏,在燈光下慵懶的旋轉(zhuǎn)。手臂微微揚起,長發(fā)在空中畫出自由的弧度。纖細的腳踝連著墊起的腳尖,像是音樂盒上的精靈。轉(zhuǎn)著轉(zhuǎn)著,忽然撞上了一個胸膛。旋轉(zhuǎn)加上酒意,叫簡歡站立不住,扶了一把男人的手臂。男人身形極穩(wěn),哪怕她撞過來都沒有絲毫的晃動。剛剛看那平替覺得單薄,沒想到還挺結(jié)實。仰頭,笑里帶著柔軟的醉意,“你怎么不唱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