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歡上車后,立刻開始鼓搗手機戴上了耳機。Don十指交叉放置腿上,“你怎么不坐前面的車?”她頭也不抬,“鄂卓義辦公室的竊聽器有信號了,我要聽聽?!盌on忽然笑了,“有趣,所以,你并不相信婁?!焙啔g一愣,“你說什么?”“難道你不是因為怕婁知道你竊聽鄂卓義,所以才到后面來的?!北籇on提醒后,簡歡開始思考這個問題,剛才,她的確下意識不想叫韓縱知道她的下一步計劃。難道是她的潛意識里,還是覺得婁梟是兇手之一?想到這,簡歡心里多了幾分煩躁,她看向Don,“你想說什么?”“沒什么,只是陳述一下事實而已?!焙啔g用力轉(zhuǎn)回頭,不想再跟他交談。帶上耳機。鄂卓義聽起來像是在打電話,他的語氣十分急躁?!啊以趺粗浪貋砹?。”“她肯定是早有預(yù)謀,現(xiàn)在怎么辦!”顯而易見,這個“她”一定就是簡歡本人了。帶著耳機的簡歡抬指壓住耳機收音,生怕錯過一字一句。奈何耳機里毫無動靜,只能聽到煩躁的踱步聲?!昂茫蔷瓦€是老地方見?!甭牰踝苛x就這么掛斷,簡歡猝不及防。就,沒了?聽到耳機里的關(guān)門聲,簡歡轉(zhuǎn)頭看向Don,瞳孔里驟然亮起的光芒晃眼,把‘有所圖’三個字勾勒的無比清楚?!疤孟壬??!盌on不動聲色朝她的反方向挪了幾厘米,“你說。”“我想借你的車用用?!薄八裕俊薄澳阆认萝噯h?!盌on:“……”-車子返回學(xué)校時,簡歡成了司機,副駕駛坐著不愿打車回去的Don。她一邊猛踩油門一邊跟Don說話,“其實你不用陪我去的?!盌on剛要開口就被減速帶顛簸的合上了嘴巴,一直等到紅燈他才道,“我知道。”“那你還?”“我不坐陌生人開的車。”簡歡:“……”“不過現(xiàn)在我忽然覺得,我的準(zhǔn)則有待完善?!焙啔g轉(zhuǎn)彎的時候抽空看了Don一眼,“譬如?”Don身體伴隨著簡歡的動作被甩到車門上,面無表情,“半生不熟的人,也很危險。”半生不熟的簡歡:“……”在Don的臉色由發(fā)黑到發(fā)白再到發(fā)青時,簡歡終于一個急剎停在了學(xué)校拐角處的樹蔭下。Don抬左手虛空畫了個十字。簡歡對此毫無察覺,她正盯著校門口,生怕她來晚了鄂卓義已經(jīng)走了。好在功夫不復(fù)趕路人,約莫十幾分鐘后,帶著帽子的鄂卓義走出了校門。他在校門口伸頭伸腦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簡歡見狀,眼中浮現(xiàn)興奮。要說單單為爸爸正名,也不必非搞這么大陣仗,大可直接把證據(jù)甩到網(wǎng)上。非要搞這場校慶,一個是為了關(guān)注度,另外一個,就是為了釣鄂卓義上鉤。事情鬧這么大,鄂卓義無法收場,肯定要跟他背后的人聯(lián)絡(luò)。在他辦公室安竊聽器,也是這個原因。只要他尋求幫助,那她就可以順藤摸瓜,找到幕后真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