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老家硬塞給他的媳婦。
她沒學問,粗俗,性格蠻橫。
而他是既是慶大醫(yī)學院副教授又是市直醫(yī)院的醫(yī)生,天之驕子,不可多得的人才,兩人之間本身就有巨大隔閡。
如果能相敬如賓,日子還能勉強過下去。
可她對他一見鐘情!
她愛慘了謝楚風,想方設法的要把男人拴在身邊。
但無論她怎么努力,換來的只有謝楚風的厭惡。
同她離婚后,他與別的女人再婚,生活幸福美滿。
那個女人輕而易舉就得到了她渴望的屬于謝楚風的溫柔。
那時候沈渃才明白,只要不愛,什么都是錯的。
重活一次,她不想與他再有糾葛。
這個婚,她今天親自離。
主房塌了,牛棚還在,沈渃搬了兩塊磚頭放在棚下,帶巧巧坐下來。
“乖,我們在這兒等一會兒好不好?”
“等誰???”
巧巧抻著腦袋探頭探腦。
“一會兒人來了你就知道啦?!鄙驕c溫柔道。
她在等謝楚風。
上輩子,街道主任看到房子塌了之后,第一時間通知謝楚風。
按時間算,他應該快到了。
話音剛落,街上響起汽車的引擎聲。
深綠色的解放汽車在院前穩(wěn)穩(wěn)停下。
車上下來一男一女。
謝楚風來了,還帶著他未來的二婚妻子,他的同事校醫(yī)顧飛燕。
男人著一身白色醫(yī)生服襯的他身材越發(fā)高挑,面容冷峻,一雙精致的桃花眼看不出情緒。
他長的確實好看,在人群中脫穎而出。
但凡他平凡一點,她可能都不會愛的那么瘋狂。
“爸爸!爸爸??!”
巧巧邁著腿,飛快的撲到謝楚風懷中。
“嗚嗚,嫂子跟巧巧沒事真的太好了!”
顧飛燕一邊哭一邊往男人肩膀上靠。
”喬大哥,人家真的擔心死了……”
“別哭了,沒事。”
謝楚風掏出手絹塞進她手里。
哭哭啼啼的顧飛燕在男人看不見的角落對沈渃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若是以前的她被這樣挑釁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上去廝打起來。
離婚之后,沈渃才明白這個女人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