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安思然只好乖乖閉嘴。
蘇厲敖在吃完早餐后,便出動了所有的手下尋找慕思奕,自己也整日開車找尋。
可苦苦尋了三天,都沒有她的影子。
慕思奕在離開了別墅后,身上未帶一分錢,便回到了姑姑家。
整日把自己關(guān)在房間里,不吃不喝。
“慕思奕,你個死丫頭,想死的話直接去死,不要在我這鬧騰,你要是死在這了我跟誰交代去。
”慕青青一大早的在門外喊道。
慕思奕好像沒有聽到似的,沒有作出任何的回應(yīng)。
慕青青拿出鑰匙打開門,一杯冷水潑在慕思奕身上,道:“我讓你清醒清醒。
”
感覺到身上的冰冷,慕思奕抬頭看了一眼慕青青,冷笑了一聲,若無其事的繼續(xù)坐著,慕青青氣憤的摔門而去。
“他都死了,因為我死了,我還活著干什么。
”慕思奕自言自語的說道。
過了一會,慕青青的再次回來的時候,便看到慕思奕拿著小刀在手上比劃著,慕青青驚了一下,跑過去一把奪過刀,道:“慕思奕,你要是想死,我不攔你,但你不要死在我這,你趕緊給我走。
”說著,慕青青推著慕思奕往門口走去。
慕思奕一把甩開慕青青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街上人來人往,車水馬龍,慕思奕獨自走在街上,卻顯得那么冷清。
世間那么大,可是她卻不知道去哪里。
蘇厲敖開著車游走在街上,在每條街道找尋她的影子。
突然,蘇厲敖眼前一亮,他看到慕思奕了,三天了,他終于看到她了。
蘇厲敖連忙下車,跑過去,一把抱住慕思奕,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三天。
”
慕思奕顫抖了一下,她多么渴望這個擁抱,可是想到那天的事情,她就感覺自己無比的罪惡,想到他的死,她就無比的痛心。
可他還來揭開她的傷疤,慕思奕一把推開蘇厲敖,頭也不回繼續(xù)往前走。
蘇厲敖繼續(xù)追上去,一把抱起慕思奕往車?yán)镒呷ァ?/p>
“放開我。
”慕思奕一邊掙扎一邊吼道:“你放開我,放開。
”
蘇厲敖完全不聽慕思奕的話,將她放到車上,快速的開著車離開。
“停車,停車”慕思奕喊著喊著,無助的哭了:“停車……放我走。
”
蘇厲敖邪魅一笑,冷眼看著慕思奕,道:“放你走?你忘了那份協(xié)議嗎?”
協(xié)議……是啊,還有那份協(xié)議呢,慕思奕苦笑了一聲,但還是繼續(xù)念叨著“放我走”。
車子很快就到了別墅,蘇厲敖下車強行拉著慕思奕走進(jìn)去,奈何慕思奕如何掙扎,都逃脫不了蘇厲敖的牽制。
“慕思奕,你清醒清醒,他已經(jīng)走了。
”蘇厲敖大聲的對慕思奕吼道。
聞言,慕思奕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一下子就甩開了蘇厲敖,大聲斥責(zé)道:“你為什么要來揭我的傷疤,你不知道,他永遠(yuǎn)都是我內(nèi)心的傷疤,任何人都代替不了他。
”
說著,慕思奕低下了頭,好像沉浸在里面似的,道:“我永遠(yuǎn)都記得在那個街頭,槍聲不斷的在他身邊響起,他活活被人打死,還哭著趕我走的樣子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