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有人送來了干凈的換洗衣服。
出去的時候,她還能看到那個女醫(yī)生嘴角掛著八卦的笑。
恩……
蘇歷敖這個家伙就是太軸了。
一些認定的事情,死活不愿意改。
不過羞愧著羞愧著,也就習(xí)慣了,慕思奕自我安慰的這么想。
離開醫(yī)院后,蘇歷敖讓人送慕思奕回家,自己則是要有事情要處理。
慕思奕盲猜是要去審問那個潑油漆的人。
她覺得既然對方潑自己,肯定是對自己有什么意見,或者有什么仇恨,于是堅持要跟著一起去。
一方面是自己親自問問對方,什么仇什么怨,要尾隨他們,還潑油漆。
另一方面是擔心蘇歷敖脾氣上來,動手把人打個缺胳膊斷腿的,惹上麻煩,她在還能攔著點。
“這件事我一個人就能查清楚,你就不要去了,乖乖回家等我。”蘇歷敖哄著。
慕思奕不愿意。
她是蘇歷敖養(yǎng)的金絲雀嗎?
遇到啥事情都讓蘇歷敖來善后?
這怎么行呢!
既然是和她有關(guān)系的,肯定要去,必須要去。
最終,慕思奕的堅持還是有用的,蘇歷敖答應(yīng)過去以后可以開視頻,讓她目睹經(jīng)過。
至于為什么不帶她過去,是因為到時候要去的地方,不太適合女孩去。
為什么男人可以去,女孩子不適合去,慕思奕有點沒想明白,但是蘇歷敖一般都是說一不二的人,他說視頻了,那應(yīng)該不會是忽悠的,也就答應(yīng)了。
若是不答應(yīng),吵到最后怕是視頻也沒了。
畢竟蘇歷敖這個人,真堅持起來什么事,不是她三言兩句能改變的。
一小時后,慕思奕果然接到了蘇歷敖打來的視頻電話。
只是,為什么是一小時后?
慕思奕接通視頻,看到對面的情況后明白了,感情蘇歷敖是在打過來之前,已經(jīng)把脾氣都發(fā)泄完了啊。
對面那個,還能稱為人嗎?
雖然不該,但是出于人道主義,慕思奕有一丟丟同情那個男人。
“你別誤會,我們沒對他動手,是他太廢,進來的時候沒踩好臺階摔下臺階摔成這樣的?!?/p>
蘇歷敖對著慕思奕解釋。
對面那個男人想開口說些什么,立馬被另一個保鏢用破布一把捂住嘴。
慕思奕假裝自己相信了。
畢竟,能把一個大活人摔成這樣,那得是多少級的臺階?。?/p>
天梯嗎?
看破不說破,是對對面那個混球最好的保護了。
慕思奕真怕一會蘇歷敖面子掛不住,不高興,掛了視頻以后再修理他一頓,搞出人命來就不好了。
“那個,你們有問出來什么嗎,他到底為什么潑我油漆?”
慕思奕切入正題。
畢竟人都那樣了,要說沒拷問過,鬼都不信。
蘇歷敖皺眉。
“你這話的意思是,覺得我們背著你審問過了?”
“你這是不相信我!”
“他真的是從臺階上摔下來摔成這樣的,你竟然不相信我!”
慕思奕:???
戲精附體嗎?
這會不是應(yīng)該切入正題,然后完事?
還用講究這些場面上的東西嗎?
旁邊有個保鏢站出來說公道話。
“慕小姐,他真的是從臺階上摔下來摔成這樣的?!?/p>
他沒說的是,摔了幾次就不好說了,他也數(shù)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