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虎連忙說道:“我陪南哥出去就好了,陸少您就在車里待著!”“你們都不用下車…我自己處理就可以了!”陳南下車后便關(guān)上車門。在趕過來的途中,他聽徐虎講起了青竹社的勢力。全國十八個社團,成員超過三萬人。這樣的勢力的確令人談之色變。龍虎門的背后是陸家,在全國各地也有大量分部,其勢力不必青竹社差。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引起青竹社和龍虎門的矛盾。兩大勢力火拼,只會擾亂社會秩序。陳南三步并兩,很快走到喪彪等人前面。喪彪沖后面的人喊道:“沒吃飯嗎,走快點…”瞬間,黑壓壓的人群加快腳步跟上陳南。豪車中。徐虎沉聲道:“陸少,這個南哥什么來頭?我感覺他身上隱藏著一股很濃的殺氣?。 标憹蜷_天窗,點燃一支古巴雪茄抽了一口,淡淡道:“不該問的別問,南哥的身份不是你該過問的!”聞言,徐虎心里發(fā)顫。這句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,他一定不會放在心上。但這句話是從京州陸家的接班人嘴里說出來的。他不得不重視。陳南很快就來到烏鴉跟前。烏鴉身后一群小弟立刻往前走了幾步。烏鴉抬手道:“不用…”小弟們這才退了幾步。烏鴉掏出一支香煙丟進嘴里,然后從兜里掏出那把像槍的打火機對準陳南腦袋。豪車里的徐虎見狀,面色一緊:“不好,南哥有危險…”陸濤朝著天窗吐了一口煙霧:“有危險的是烏鴉,這個世界上,敢拿槍對準南哥的人墳頭草都五米高了!”于此同時。陳南緩緩開口問道:“李惠然呢?”烏鴉見陳南居然一點也不害怕,不禁有些詫異,他打開保險栓,手指就要扣動扳機。喪彪大吼道:“烏鴉,你敢…”烏鴉冷笑一聲,直接扣動了扳機。槍口冒出藍色火焰,火苗距離陳南的鼻子只有五公分距離。陳南仍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喪彪見烏鴉手里的槍是打火機,這才暗自松了口氣。烏鴉點燃香煙,一臉陰沉的看著陳南:“你又是個什么東西?”陳南一字一頓道:“我再問你一遍,李惠然人呢?”烏鴉忽然感覺渾身傳來一股涼意??匆娧矍斑@人的深冷眼神,他有種莫名的心悸。但他畢竟經(jīng)歷過無數(shù)打打殺殺。很快就壓下了恐懼。往陳南臉上吐了一口煙,笑著說道:“李惠然被我玩兒了…那身子潤得很啊…”轟!陳南一拳轟出。烏鴉的腦袋頓時如高空墜落的西瓜般炸裂。…………寂靜!死一般的寂靜。無論是青竹社的人,還是喪彪的人全都大腦宕機。豪車中的徐虎都不由打了個寒顫。四大勢力之間,也有發(fā)生爭執(zhí)打架斗毆的時候。但最多也是斷手斷腳。再不濟失手打死個人什么的。但還從來沒看見什么把人腦袋給錘爆的場面。這強烈的視覺沖擊,讓一群為虎作倀的惡人頭皮發(fā)麻。陸濤笑著搖頭:“招惹誰不好,偏偏招惹我南哥!”其實,他們過來都是多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