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妄琛指尖動(dòng)作加重,眼神暗涌,甚至弄花了楚綿的口紅。微弱的光線落在她漂亮的臉蛋上,楚綿皺了下眉頭,輕輕地嚶嚀了一聲,“嗯......”這輕輕軟軟的一聲,徹底讓顧妄琛沒了克制力。顧妄琛垂下頭,貪戀地吻了上去。他向來自控能力很強(qiáng),可面對楚綿,自從那天在酒吧一吻后,便徹底破了防線。顧妄琛捏住楚綿的下巴,恨不得吻個(gè)痛快??伤屡殉d,這種情況,他很難解釋。顧妄琛只好不舍地放開楚綿,而后摸著她的唇,蜻蜓點(diǎn)水般又輕輕地親了一下。她靠在顧妄琛的肩上,顧妄琛呼吸有些沉重。他強(qiáng)壓住欲望,抬眸看向意森,“意森,回別墅!”意森頓了一下,“不送少夫人回楚家了嗎?”顧妄琛沉默,意森便懂了。少爺這是終于對少夫人上心了么?顧妄琛抱著楚綿,不禁再次看向楚綿后背的那道傷疤。他指腹撫摸著她的疤痕,凹凸不平的肌膚,讓他不得不多想。世界上真會(huì)有那么巧的事情,兩個(gè)女人有著同樣的傷疤嗎?楚綿身上的紋身,又是什么時(shí)候紋的?顧妄琛抬眸,嗓音壓低,“意森,問你個(gè)事兒?!薄笆?。”意森點(diǎn)頭。顧妄琛張了張嘴,他想問意森,平時(shí)有沒有注意過楚綿背后的紋身??蛇@問題若問了,怎么都怪怪的。他身為楚綿的丈夫,卻問別的男人,他的妻子身上有沒有紋身。沉默了片刻,顧妄琛忽然想到什么,問:“我被bangjia的時(shí)候,楚綿有沒有去救我?”意森皺眉,仔細(xì)想了想,如實(shí)回答道:“少爺,我記不清楚了。但是那天楚小姐全程都沒怎么出現(xiàn)過......很多人還說,楚小姐平日里總是跟在你的屁股后,你一出事兒,她立刻躲了起來......”那天場面太混亂了,他忙前忙后,根本沒注意楚綿。別說顧家了,整個(gè)云城都亂成了一團(tuán)。老太太放話,若她孫子出了什么問題,整個(gè)云城的人都別想好過!“那陸嬌呢?”顧妄琛問意森?!瓣懶〗惆。矣浀?。她當(dāng)時(shí)先來了顧家,然后又去了警局,她跟著我們奔波了很多地方。”顧妄琛皺眉,和“他們”奔波了很多地方?“既然如此,她是怎么先找到我,又和綁匪談判,救了我的?”顧妄琛連忙追問?!昂髞黻懶〗阕约盒袆?dòng)了?!币馍f。楚綿查無此人,陸嬌卻一直和意森他們在一起,最后還救了他。一切聽起來合理,可又奇怪?!吧贍?,怎么了嗎?”意森感覺不對。顧妄琛冷下臉,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一個(gè)不太友好的想法。偶有路燈照進(jìn)車內(nèi),男人的臉被照亮。他神色嚴(yán)肅,聲音更為冰冷,“意森,你立刻去調(diào)查一下,四年前我被bangjia,是誰救了我?”意森恍然。少爺這話什么意思?難道救他的不是陸小姐?“記住,這件事要保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