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澤撣下雙袖,俯首急步前行至書案前,雙手扶膝下跪,畢恭畢敬道:“兒臣叩見父皇,父皇吉祥,愿江山永固,萬壽無疆?!?/p>
江夕有模有樣的學著江澤的動作,卻不想跪著,含糊不清的跟著他念著。
躺在書案后的男人穿著一身黃色長袍,與其說他像一名皇帝,倒不如說他像樓下大爺坐在搖椅上扇著蒲扇。
安帝放下手上正在看的書,抬眼看向自己的兩個兒子,尤其是那個左顧右盼的,說道:“阿落,過幾天跟著你二哥學學禮儀,連怎么行禮都忘記了。”
江夕謹記多說多錯原則,默默的低著頭,不應聲。
江澤滿意的回答道:“承希定不辱使命?!?/p>
“希望你是真的能教會你這弟弟?!?/p>
安帝站起身來,仔細的打量著他的兩個兒子,“說吧,找我何事?!?/p>
“父皇敏銳,知曉兒臣此次前來目的?!?/p>
江澤一首不敢抬頭。
“說吧,說不定,我還真知道。”
安帝把玩著手上的匕首。
江澤:“兒臣是想請求父皇收回成命!
三弟今日之舉,實屬無心!
請父皇原諒三弟!”
這江澤必須當他哥!
有事兒他是真上??!
安帝聽完后臉色沒有任何變化,只是拿起了旁邊的長劍,似乎毫不在意的說道:“円落己經拒絕一次了,南國那邊也沒有繼續(xù)的意思,這門親事呢,本來就己經取消了?!?/p>
江夕松了一口氣,看來目前走勢還算不錯。
“可是,阿落為什么會想著用‘假死’來退婚呢?”
安帝突然語氣變得兇狠,看向唯唯諾諾的江夕。
江夕壓根不敢抬頭看他,不過好在有江澤幫忙說話:“是三弟不愿娶了三公主過門,想要以死明志,被兒臣的侍衛(wèi)瞧見了,才救下的!
并未想過用‘假死’一說要挾父皇?!?/p>
“以死明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