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娘們兒手段不錯啊,一套組合拳下來,彭慶都有些招架不住了。”展英不得不高看楚寒煙一眼,心里很是佩服女人。貨運部這一把大火明顯是有人搗鬼,可那又怎么樣?一把大火下來,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燒毀了,沒有絲毫證據。然而,楚寒煙這一招“打草驚蛇”,險些讓彭慶露出破綻來。先是把彭慶誆住,隨后又卸了彭慶的職權,讓彭慶心里難受。其實這一招并不新鮮,卸職而已,沒什么大不了的。畢竟貨運部完全被燒毀了,即便公司要恢復貨運部,那至少也得兩三個月之后去了,卸不卸職彭慶接下來都沒什么事情干?!俺偹詷O是,現在貨運部發(fā)生了這么大的事情,是該好好調查一下了,我作為貨運部經理,第一個支持您!堅決執(zhí)行你的命令!”彭慶很快回過神來,擺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來。楚寒煙盯了半天,愣是沒從彭慶身上發(fā)現出什么破綻來,便道:“唔,那就這樣吧,你先下去吧?!薄昂玫?,楚總。”彭慶應了一聲,灰溜溜的出了辦公室,出門之前,眼角余光饒有深意的掃了一眼旁邊的展英,心中暗討:“這個家伙怎么會在楚總的辦公室?”“看樣子縱火的應該不是彭慶了?!背疅熞宦曢L嘆,一提起貨運部這場大火,楚寒煙的心情就異常難受,真有一種想要掐死人的沖動。王八蛋,縱火倒是爽快,可就這一把火,燒掉了楚寒煙數千萬,甚至是上億!“我覺得彭慶也不像是縱火犯?!鼻劐肓讼氲??!盎鹂隙ú皇桥響c放的,他沒理由會這么干。”一旁的展英接過了話茬?!盀槭裁矗磕銘{什么認定火不是他放的?”楚寒煙問了一句,心里有些好奇?!昂芎唵?,因為錢啊?!闭褂⒎治龅溃骸霸谪涍\部彭慶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,那就是土皇帝,整個貨運部就他一個人說了算,只要安安心心辦事,每個月少不了他的銀子,更別說一些灰色收入了,毀了貨運部對他有什么好處?沒一丁點好處,所以,彭慶是不會主動縱火的?!薄坝械览怼!甭勓裕劐屑毾肓讼?,也覺得展英的話有道理,“那到底誰才是縱火人呢?”“誰是縱火者,只怕也只有彭慶才知道了。”展英繼續(xù)道:“彭慶雖然掩飾得很好,不過,明眼人一眼便看出來,之前彭慶在這里有些緊張,而且彭慶休假的時間段太尷尬了,他這哪里是避嫌,分明就是把自己給賣了嘛。這火就算不是彭慶放的,但彭慶心里一定知道,這把火遲早都會著起來的?!薄澳前雅響c抓起來,嚴刑拷打?”秦妍連忙道,揮舞著粉拳,一臉忿然。對此,展英并不反對,展英并不是一個喜歡暴力解決問題的人,不過,很多時候,卻又不得不采用暴力手段去解決問題——方便、快捷、高效?!安恍?!”楚寒煙搖搖頭,道:“沒有真憑實據,不能這么干,容易傷害員工對公司的感情,萬一咱們冤枉了彭慶呢?讓其他員工怎么看我們?所以,還是等一等,把事情交給警方去處理吧?!薄澳呛冒伞!闭f著,秦妍打了個哈欠,“唔,困死了,我先休息一會兒,天亮之后就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