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青青知道男人有事情做,也沒有多說什么。
“英哥拜拜!”
幾個孩子很懂事,沖展英揮揮手,便鉆進(jìn)了車?yán)铩?/p>
“滴滴......滴滴滴......”
范青青等人剛走,薛大海的電話便打了過來。
“說?!闭褂⒄伊艘粋€人少的地方,接起了電話。
“老大,怎么處置這家伙,用不用直接丟盡渤海喂魚?”薛大海在電話那邊恨恨咬著牙道。
“別弄死他,慢慢折磨!”
展英的瞳孔閃過一片猩紅,用無比陰沉的聲音道:“記住,老子給的一百萬不是白給的,是他下半輩子用來養(yǎng)傷的,你懂嗎?”
“得嘞,老大你就瞧好了吧,我明白了?!币宦犨@話,薛大海就知道該怎么做了。
死沒什么可怕的,眼睛一閉不睜,這輩子就過去了。活著,反而有著更多的恐懼等著他!
“這件事情就不要告訴青青了,我不想她有什么心理負(fù)擔(dān)?!毕肓讼?,展英又囑咐了兩句。
“是,展老大!”
薛大海應(yīng)了一聲,便放下電話忙活去了。
“我的女人,可不是誰都可以欺負(fù)的,哼!”
放下電話,展英嘟囔了一句,屈指一彈,煙蒂準(zhǔn)確無誤的飛入旁邊的垃圾桶里。
“滴滴......滴滴滴......”
展英沒走兩步路,兜里的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。
“是這娘們兒?”
展英摸出手機一瞧,接了起來。
“喂,秦大美女,怎么了?”一想到秦妍那熟透而飽滿的身體,展英的嘴角便蕩起一抹不正經(jīng)的笑容來。
“你說怎么了?”
秦妍沒好氣道:“你難道忘記我們之前談的事兒了嗎?”
“什么事啊?”
“靠,你還真忘記了!”
這一下可把秦妍氣得夠嗆,“混蛋,今天晚上四海酒店的聚會啊,你不是要冒充我男朋友參加的嗎?這么快你就給忘記了?”
“哦,原來是這事啊,沒忘沒忘,我都記著呢?!闭褂⒁慌哪X門兒,恍然大悟。講真忙活了一整天,展英還真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?!斑@不還早著呢嗎?你急什么啊你?”
“快五點了,大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