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陳立民也覺得屈辱。
“王老,你看我像是說笑嗎?”
展英也不著急,反而燃起一根煙,慢悠悠嘬了起來,“講個笑話吧,曾經(jīng)有一頭老虎遭到了豬的挑釁,老虎對此置之不理,看都懶得看豬一眼,豬也生氣了,就沖老虎咆哮shiwei,這一次老虎直接轉(zhuǎn)身離開。”
“這個故事告訴我們,人不要跟豬摔跤,摔了一身泥,豬會樂此不疲,人卻狼狽不堪?!闭褂⑺坪跖峦趵先匀徊桓吲d,接著補了一句,“咱們偉大領(lǐng)袖曾經(jīng)說過一句話,肥豬都在豬圈里,咱們想什么時候殺不就什么時候殺了嗎?”
“東國雖然不是咱們家的豬,可與咱們相距不遠,說不定哪天不高興了,就把這頭豬給殺了,到時候就能過一個肥年了不是?”
果然,王老在聽了展英的話之后,露出了一抹欣慰笑容。同樣一件事情,換一個人來說其中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“那這頭豬就交給你了,雖然現(xiàn)在不能宰了這頭豬,但是薅幾根兒豬毛對你來說不難吧?”王老意有所指。
展英對此一點也不含糊,連忙應(yīng)了下來,同時也明白王老對東國的仇恨,當年可是有不少戰(zhàn)友都死在東國軍隊手里,不滅幾個東國雜碎,王老睡不著覺。
“老爺,飯好了?!遍e聊了幾句之后,蘇狂走了進來,沖王老低聲說道,眼角余光不自覺的多看了展英兩眼。
蘇狂作為王老的副官,那可是心腹愛將一樣的存在,對于王老最近的狀態(tài)非常清楚,已經(jīng)有好些日子沒見王老說過這么多話,發(fā)出如此爽朗的笑聲了。
“要是這家伙經(jīng)常來,王老肯定會非常開心。不過,我更想與他一站?!碧K狂心里這么想著,涌起了無限戰(zhàn)意!
蘇狂是王老副官、保鏢,但同時也是龍炎國極其牛逼的兵王,要知道平日里要見到蘇狂只有在新聞聯(lián)播上看一眼呢。
“那就開飯,今天中午咱們一定要好好喝兩杯,對,就喝二鍋頭,這玩意兒夠勁兒!”王老哈哈大笑,一提到酒,臉上寫滿了笑容!
二鍋頭不算什么好酒,可那個火辣辣的滋味兒最是令王老心動,想當年過雪山的時候,大伙兒全都穿得單薄,凍得都快沒辦法扣動扳機了,部隊領(lǐng)導(dǎo)也是急啊,本來就缺吃少穿的,又遇上過雪山,要不想個法子,士兵們非得凍死不可!
就這樣,部隊領(lǐng)導(dǎo)也不知道從哪里折騰來的燒刀子,每個人悶上一大口,燒呼呼的那個勁兒令人舒爽,忘卻了寒冷!一口氣大伙兒過了雪山,贏得了勝利!
而二鍋頭的勁兒跟當年的燒刀子差不多,王老很是懷念,只不過醫(yī)療保健組不讓王老喝酒,畢竟人上了年紀,各種各樣的老年病也就出來了。算算日子,王老至少有小半年沒端起酒杯了,今天看見展英送的二鍋頭心里豈能不高興?
“王老,您的身體......”蘇狂有些擔(dān)憂。
王老的身體要出了什么毛病,自己這個當副官的可是要承擔(dān)責(zé)任的,承擔(dān)責(zé)任無所謂,大不了槍斃,可王老要出了什么差錯,自己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啊。
“放心吧,老子還死不了,走,開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