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如果你現(xiàn)在跪下來,給我磕頭認(rèn)錯的話,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?!?/p>
秦破仙看著展英,站在那里,微微抬頭,俯視著展英,眼中滿是得意之色。
“跪是不可能跪的,磕頭更是不可能磕頭的。”展英開口,輕嘆一聲,話語幾乎是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,仿佛承受了極大的壓力一般。
“如此看來,那你是不想要命了?!鼻仄葡衫湫Γ⒅褂?,神色間流露出一絲嘲諷。
迎著秦破仙的神色,展英輕嘆一聲,很是無奈的道:“命我當(dāng)然想要?!?/p>
“既然如此,那你還不跪下來認(rèn)錯,說不定我心一軟,就放過你了?!鼻仄葡衫湫?,眸光微微閃爍。
放過展英自然是不可能放過的,這小子當(dāng)著那么多人的面,讓他難堪到了極致,更是被人笑話。
若是不拿他的鮮血來祭奠,怎么洗刷自己的屈辱,怎么讓別人敬畏自己。
展英忽然笑了,聳聳肩,有些無奈的道:“就算我不跪,你也要不了我的命,那我又何必下跪?”
秦破仙稍稍一怔,也是笑了,笑容中滿是嘲諷,看著展英,嗤笑道:“小子,你如果不是傻子的話,那就是將希望寄托在藏劍閣的身上了?”
看著展英那微變的神色,秦破仙覺得自己似乎看透了展英的想法,當(dāng)即大笑起來,開口道:“小子,你是在拖延時間,等藏劍閣的人趕來,到時候我就不敢再出手了是吧!”
“不得不說,你還是蠻天真,想的挺好的?!鼻仄葡梢荒槼爸S的看著展英道:“現(xiàn)在你完全無法動彈,我想殺你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,就算藏劍閣的人趕到,我也信心在他們趕到之前,先宰殺了你?!?/p>
“他們看到了又能怎么樣,到時候我就說是你主動挑釁我的,沒有證據(jù)的情況下,他們難道還會為了一個死人,再去得罪我九鼎宗?”
一口氣將話說完,看著展英那呆滯的模樣,秦破仙神色間充滿了得意,自己還真是厲害,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,猜出了他的心思,簡直堪比三國時期的諸葛亮。
展英確實(shí)呆住了,眼中一片茫然,這小子真是個人才。
自己什么都沒說,他就腦補(bǔ)了這么多,而且看他的模樣,似乎很是確定的模樣,展英很想問他一句,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?
“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?”展英是這樣想的,也是這樣說的。
“什么?”秦破仙一怔,不太明白展英這話中的意思。
“用通俗一點(diǎn)的話來解釋的話,意思就是你腦袋進(jìn)水了吧!”展英開口,神色憐憫的掃了他一眼道:“我沒有動彈不了啊,我想走就走,想跳就跳,好得很???”
秦破仙冷笑,臉上滿是嘲諷,越發(fā)覺得展英是在演戲了,嗤笑道:“你就裝吧,如果真的可以行動的話,你就走一步......”
可是話語還沒說完,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,神色間浮現(xiàn)出一絲震驚。
只見展英身影動了,朝著前面走出兩步,然后有退出兩步,甚至還蹦了兩下,方才像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向他。
這怎么可能,那塊玉里面,確實(shí)貯藏了父親的一縷氣勢,那可是先天七重強(qiáng)者的氣勢,足以壓制先天四重之下的任何人了,對于先天五六重也可以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