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,實在是抱歉,雖然是生死戰(zhàn),旁人不得插手,但震天是我的孫子,我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。”正在此時,一道身影驟然落在了擂臺上面,赫然是歐陽拂曉,他對著寒意拱了拱手,低頭苦笑著開口。
展英看著這老者,神色倒是平靜無比,雖然知道如果換個位置,掉下去的是自己,此時怕已經(jīng)尸骨無存了。
可那又能怎么樣,誰讓自己沒有背景,這個世界向來是實力為尊,更何況人家已經(jīng)向自己低頭道歉了,能夠做到這一步,也是給足了自己的面子。
若是自己再糾纏的話,又能有什么用處,自己實力不夠,再鬧下去也不會改變結(jié)局,甚至還會徹底得罪這老頭。
這老頭身上的氣息晦暗不明,完全看不出深淺,但展英感覺的出來,自己在他的手中怕是走不出一招。
想的很清楚了,展英還是感覺有些憋屈,站在那里,也是沒有開口。
“震天,明月,過來向這位小友認(rèn)錯道歉?!笨粗褂⒌哪?,歐陽拂曉轉(zhuǎn)頭掃了一眼地上的歐陽震天和歐陽明月,淡淡開口。
聽得這話,兩人方才清醒過來,頓時站了起來,望著身前的展英,神色復(fù)雜無比。
按照道理來說,歐陽明月應(yīng)該是該恨展英的,因為他差點害死了自己最親愛的哥哥,可是哥哥現(xiàn)在還好好的站在這里。
“對不起?!?/p>
歐陽明月沉吟片刻,然后才緩緩呼出一口氣,看向展英,低頭道歉。
“我輸了,這回算我欠你一條命,日后若是需要的話,你隨時可以來取,但我早晚會贏回來的。”歐陽震天看著展英,緩緩呼出一口氣,雖然感覺自己有些無恥,但是生而為人,誰又想死,好死不如賴活著。
聽著歐陽震月兩兄妹的話,展英也是緩緩呼出一口氣,搖搖頭道:“行了,我接受你們的道歉了,不過你想贏回來怕是沒有機會了。”
“多謝小友寬宏大量。”歐陽拂曉對著展英點了點頭,然后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,張開手掌,木盒朝著展英飛了過去,老頭繼續(xù)開口道:“這點就當(dāng)是給小友的補償。”
展英打開木盒,看著里面的東西,瞳孔不由一縮,然后飛快的關(guān)上了盒子,看向那淡淡笑的老者,神色間有些震驚。
盒子里面的東西他自然知道,這是一塊金丹碎片,因為他在狂龍那里見過。
只是相對于狂龍那小孩指甲蓋大小的一塊,這木盒里面的一塊碎片,要大了數(shù)倍不止,而且上面的道韻更濃更強。
展英也是沒有想到這老者會給自己這樣的補償,當(dāng)即緩緩呼出一口氣,心中的一絲不爽也是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,對方已經(jīng)做到這個地步,自己再記恨的話那就是不識趣了。
“小友還滿意吧!”老頭看著展英,淡淡笑著。
“東西我收下了,咱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,你也不欠我什么了?!闭褂Ⅻc點頭,回頭望向歐陽震天,淡淡開口。
“欠你一條命就是欠你一條命,我早晚會還上的?!睔W陽震天緩緩開口,神色堅定無比。
而聽得這話,歐陽拂曉倒是淡淡的點了點頭,只有意志堅定的人,才能夠攀登武者最高的那座山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