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書大師笑了笑:“你來了不就兩個人了?!痹铺K拿過茶壺,給師父添了一盞茶:“這么說您是特意邀我過來喝茶的?”“除了喝茶,還有點別的事?!薄笆裁词??”墨書大師看著徒弟:“季家那個丫頭喜歡秦司堰吧?”云蘇:“......您看出來了?”“我又不瞎,季老宴會上她明顯針對你,那丫頭不管做什么事,目的性都太強,想讓人看不出來都難。”墨書大師喝了口茶,繼續(xù)道:“我看她對秦司堰并未死心,心里不知道多怨恨你?!痹铺K笑而未語。“這個秦司堰,不想娶那丫頭就不娶,干嘛拉你下水。”云蘇風輕云淡:“我又不怕她?!薄爸滥阌斜臼?,但她背后畢竟有季家,又從小被寵著,怕是會難為你。你記著,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師父,秦老爺子或者秦司堰說,不要自己逞強?!薄班??!痹铺K點頭:“我知道,我又不傻?!薄芭履惴干?,遇到什么事不找人幫忙,就自己抗。師父可把丑話說在前面,你要是被她欺負了,你是飄零的身份師父可不幫你隱瞞了,誰都不能欺負我徒弟?!痹铺K輕笑:“師父放心,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徒弟?!蹦珪髱煗M意的笑笑,把桌上精致的糕點端到徒弟面前:“這糕點,你喜歡吃的?!薄爸x謝師父?!痹铺K拿起一塊糕點,并沒有立刻吃下,而是看著師父,眼中閃爍著精光,問:“師父,您忽然跟我說這些,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?”“其實也沒有。”墨書大師道:“就是季家那丫頭這兩天頻繁往我那跑,還總是問關于你、也就是飄零的事,不知道什么目的?!薄笆遣皇窍胍菽鸀閹??”云蘇猜測?!八笆怯羞@想法,但我明確說過這輩子只收一個徒弟,無論她做什么都改變不了我的決定。再者,她沒有天賦,學國畫大概率是因為秦司堰喜歡罷了。”聞言,云蘇臉上閃過一絲詫異。季雪顏學國畫竟然是因為秦司堰喜歡!“您怎么知道?您不是也才知道她喜歡秦司堰?”云蘇問?!耙驗樗漠嬁偸悄7履愕娘L格,之前我還不明白,現(xiàn)在懂了,想必是為了得到秦司堰的關注。也是因為她對秦司堰執(zhí)念這么深,所以我才提醒你?!痹铺K點頭,表示了然?!昂昧?,不說這些了,你心里明白就行?!鳖D了頓,墨書大師忽然問:“誒?你不會也喜歡秦司堰吧?那小子長的是英俊,心眼又多,聰明的很,還有錢,是比較招女人喜歡?!痹铺K:“......沒有,我不喜歡他,假結婚只是為了答謝他而已。”“真的?”墨書大師略顯懷疑:“你不覺得他很好看,很有魅力么?”云蘇喝了口茶:“......不覺得。”“秦老看起來很喜歡你,其實你們兩個要真在一起,也可以?!薄拔液退豢赡?。”“怎么?”“他也不喜歡我?!痹铺K果斷道?!芭叮@樣啊?!蹦珪髱煋u搖頭:“兩個人互相不喜歡,那確實沒戲?!眱扇死^續(xù)說著話。茶莊外,季雪顏從車上下來,問身邊的保鏢:“確定墨書在這么?”保鏢點頭:“確定,屬下親眼看著他一個人進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