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阿靈,云蘇回了秦家莊園。
秦司堰已經(jīng)回來,在主樓前的小花園里坐著等她。
云蘇走過去:“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“有一會兒了,你去找墨書大師了?”秦司堰站起身,垂眸看著她。
“嗯。”云蘇道:“秦司堰,我打算和師父一起出席公益活動?!?/p>
“所以飄零大師終于要露面了?”
“是啊,秦總覺得如何?”
“只要是你自己的決定,我都支持。”秦司堰柔聲說。
云蘇挑了挑眉:“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?”
“我什么時候不好說話了?”秦司堰微微低頭,鳳眸盯著她的臉:“一直不聽話的是你?!?/p>
云蘇兩條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:“以后不會了?!?/p>
“不會什么?不會不聽話?”
“不會再瞞著你跑去很遠(yuǎn)的地方。”
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。”
“嗯?!痹铺K點頭:“我說的?!?/p>
“若是食言,要怎么懲罰?”秦司堰大手?jǐn)堊×怂难怼?/p>
云蘇:“......你想怎樣就怎樣?!?/p>
秦司堰低笑了聲:“好?!?/p>
云蘇目光看向他身后:“后背的傷今天感覺怎么樣?有沒有不舒服?或者感覺嚴(yán)重了?”
“沒有,好的很?!?/p>
“真的?”
“不信的話,一會兒脫了衣服給你看?!?/p>
“......今天不許沾水了。”
“都聽夫人的。”
兩人甜蜜相擁著,云蘇腦海中又閃過云識川的身影,以及在昆侖山時他受傷的樣子。
她確定自己沒有對他心軟,更不會相信他說得每一句話,可卻總是控制不住想起他,這讓她有些煩躁。
察覺到她眼中的情緒變化,秦司堰立刻問:“怎么了?想到什么了?”
知道他不想聽到云識川三個字,更不想提及這個人,云蘇微微搖頭:“沒什么,就是希望你的傷趕快好起來,以后不要再受傷了?!?/p>
“你以后別再冒險,我便不會受傷,所以你要首先保護(hù)好自己?!鼻厮狙咛鹗郑p輕撫摸她的臉:“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?!?/p>
云蘇:“不會了?!?/p>
“那開車呢?”秦司堰驟然問。
云蘇一噎,輕咳了聲:“我盡量控制速度?!?/p>
“盡量控制?”
“一定控制?!?/p>
“這還差不多?!?/p>
......
到了下班時間,阮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離開實驗室。
走出大廈后,她站在路邊等季澤辰,距離說好的時間還有十分鐘,她提前下來了,以免季澤辰到了等她。
這時季澤辰打來電話,她立刻接聽:“二哥。”
“阮星,我馬上到了,你收拾一下準(zhǔn)備下來吧。”
“好,我馬上下來?!比钚枪创剑瑳]說自己已經(jīng)在等他。
“一會兒見?!?/p>
“嗯,一會兒見?!?/p>
掛了電話,阮星四處張望,不知道季澤辰的車會從哪個方向過來。
忽然間,另一道男人的身影闖進(jìn)她的視線,盯著她的眼睛充滿惡意。
是被她開除的那個經(jīng)理,許瑤的遠(yuǎn)房親戚。
男人從車上下來,身后跟著三個人,直奔她而來,氣勢洶洶。
阮星神色一變,警惕地盯著幾人。
幾人走過來,站在她面前停下,男人邪惡一笑:“小浪貨,沒想到老子會來找你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