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自己回答,香菱又急又怕,真哭了起來。
“我不記得了,我什么都不記得了!
我連我叫什么忘了!”
這話李舉人是不信的,別說香菱看起來西歲左右的樣子,就說他兒子李永年,這才三歲,就己經(jīng)會背千字文了。
柳氏也有同感,她的兒子西五歲時雖然沒念過書,可是小嘴吧啦吧啦的,莫說父母的名字,一條街的人叫什么他都能記住。
“這怕不是嚇傻了?”
糖葫蘆小販撓了撓腦袋。
聽了糖葫蘆小販的話,李舉人開始掉書袋,“兩精相搏謂之神,隨神往來者謂之魂,井精而出入者謂之魄,所以任物者謂之心,心有所憶謂之意,意之所存謂之志,因志而存變謂之思。
這小姑娘想是方才亂了心神,這才失了記憶?!?/p>
他嘮叨那一長串沒人能聽懂,但是最后一句大家都懂了。
簡而言之,就是糖葫蘆小販說的——嚇傻了。
這下就更惹人心疼了。
一個個的都望著香菱唏噓不己。
香菱本以為自己說出不記得后,大家都會覺得自己撒謊,不再幫助自己。
她現(xiàn)在是小孩的身子,若是沒有他人幫忙,走幾步說不定就又給拐子抱走了,所以才惶急又害怕,現(xiàn)在看到大家的反應(yīng),感動到不知說什么才好。
這邊幾人商量了下,糍粑攤攤主、餛飩攤攤主與糖葫蘆小販本就是鄰居,住在東南邊的五方街,離此處不遠。
相比起來,李舉人家就遠得多。
商議之下,香菱安置在施元壽家中最為妥當。
去年初施家分了家,施元壽是家中老三,本宅分給了兩個哥哥,他分出來另外蓋房子。
年底施元壽才帶著妻兒搬進了新家。
新房子到底敞亮,用來接待瓷娃娃般的小姑娘最合適了。
施元壽推著推車,餛飩攤的林氏并肩走著。
夜間風大,柳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