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原不原諒,其實都不重要了。"
"畢竟要和鄭詩意共度余生的人是小叔,我和小叔這輩子只會是叔侄!"
這些話像刀子一樣刺進沈時晏的心,他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傷。
姜暮恭敬地說,"小叔對我有十幾年的養(yǎng)育之恩,逢年過節(jié),該向長輩的問候請安,我一句也不會少。"
無論沈時晏怎么觀察,都看不到任何關心和喜歡。
她已經(jīng)徹底、完全地,以長輩的身份對待他了。
姜暮的這些話,直接把他心底那點微弱的希望徹底熄滅了。
沈時晏心里的酸楚似乎要溢出來,下一秒就撲通暈倒在地。
姜暮連忙撥打了911急救電話,在等待救援的時候,打電話給了陳舒怡。
"舒阿姨,沈時晏暈倒了。"
救護車把沈時晏送到醫(yī)院做了全面檢查,檢查結果是發(fā)燒加闌尾炎發(fā)作。
姜暮一直守在沈時晏身邊照顧,幾個小時后,沈時晏終于睜開了眼睛。
他直勾勾地看著她,目光清潤,含情似水。
姜暮看著他這副癡癡的樣子,只覺得喉嚨發(fā)緊,"你知不知道,我擔心死了。"
她已經(jīng)做好了應對馬加斯的所有問題和麻煩,但姜暮始終無法收拾好,面對他的那顆心。
沈時晏聽著姜暮哭腔的語氣和沙啞的聲音,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發(fā)。
"暮暮,看到你關心我,我真的很開心。"
姜暮立刻收回手,語氣冷淡地說,"你多大了,能不能注意身體,不要讓別人擔心。"
沈時晏虛弱說著,"我雖然比你大八歲,但我們沒有血緣關系,這都是你說的,你忘了嗎"
姜暮當然記得。
再想起當時表白的時候,她既不覺得后悔,也不覺得羞愧,只是覺得有些傻,傻得有點天真。
她沒有否認,只是用他當年的話回答了他。
"我那時候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歡,也分不清什么是愛情,什么是親情,說出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可以理解。"
"可是小叔,你今年三十歲了,你也分不清嗎"
這句話直接問住了沈時晏。
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愕然,緊接著自嘲地笑了笑。
姜暮說的都是實話,他無法反駁。
是他親手推開了她,現(xiàn)在又后悔想要她回來。
明明比她大八歲,卻連二十二歲的她都不如。
愛得猶豫,斷得拖泥帶水。
沈時晏猶豫的伸出手,隨后緊握住姜暮的掌心。
姜暮"騰"的一下站起了身,"我,我去下洗手間。"
姜暮進到洗手間后,呼出沉重的一口氣。
她站在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,冰涼的水沖過她的手指。
"沈時晏只是我的小叔而已,沒什么好怕的。"
姜暮穩(wěn)了穩(wěn)心緒,擦干了手剛走出洗手間,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抱住了她。
姜暮嚇了一跳,下意識往廁所方向后退,腰肢卻在下一秒被人緊緊環(huán)住。
她抬眼看去,剛才穩(wěn)住的心緒就又徹底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