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晚冷哼一聲,"那你呢你跟那個許念,又是怎么回事"
沈傾極力解釋:"我跟她沒什么的,只是普通的朋友!"
普通朋友
我的心一涼。
在沈傾眼里,無微不至的關(guān)懷和朝夕相伴,連好朋友都不算嗎
顧念晚哭哭啼啼:"你騙人如果只是普通朋友,為什么她會對你那么好,為什么你會容許她陪伴你你說過只對我一個人好的!"
沈傾急了,一把抱住了顧念晚。
"念念,你聽我說,許念是個很好的人,她只是同情我,欣賞我的才華,我跟她什么都沒有......"
顧念晚委屈地說:"那你答應(yīng)我,不再見她!"
沈傾連忙表忠心:"我答應(yīng)你,我以后不見她了,念念,你知道的,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!"
聽到這里,顧念晚破涕為笑。
她把頭依在沈傾懷里,嬌滴滴地說。
"沈傾哥哥,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,我跟那個富二代沒什么,是我故意氣你的,我想知道你在不在乎我!"
我沒有勇氣繼續(xù)看下去。
沈傾是怎么回答的,我不知道。
我快步離開了現(xiàn)場。
我原本以為,對于我的付出,沈傾會有一絲愧疚,愿意跟我繼續(xù)做朋友。
但沈傾放學(xué)后找到我,讓我不要再去找他了。
"許念,對不起,念念不喜歡我跟你走得太近。"
"哦,那好吧。"我輕聲說。
沈傾沒有聽出我話里的不舍,他轉(zhuǎn)過身,毅然決然離去。
在這之后,我頹廢了一段時間,丟掉了那一年的獎學(xué)金。
蕭澤看不下去了,跑到學(xué)校里找我。
"許念,你到底在干什么沈傾那個小白臉有什么好,把你迷成這樣"
他拳頭捏得咯咯響,好像恨不得揍沈傾一頓!
沈傾這樣的小身板,對于常年健身擼鐵的蕭澤來說,簡直是一拳一個小朋友!
我搖搖頭,語氣頹喪。
"你不懂的!"
"你說我就懂了!"
"不是好不好的問題,只因為他是沈傾,獨一無二的沈傾!"我無奈地說。
蕭澤有些惱火:"你這什么扯淡的邏輯"
恰好,路過的一個男生,扯著破鑼嗓子,正在唱一首流行歌。
"有的人說不清哪里好,但就是誰都替代不了。"
蕭澤氣得破口大罵。
"給老子閉嘴,吵死了!"
男生看了蕭澤一眼,慌不擇路地逃走了。
蕭澤這樣健碩而暴躁的黃毛,在A大學(xué)生眼里,應(yīng)該是個社會青年!
蕭澤一拳砸在教學(xué)樓的墻壁上,垂下眼簾看我,眼神曖昧不明。
"許念,我不管你喜歡誰,你別給自己找氣受!至少你要喜歡一個喜歡你的,再說了,幾百年前我就告訴過你,到了三十歲你還嫁不出去,我就勉為其難把你娶回家,你怎么就是不聽呢"
十九歲的我,并沒有理解蕭澤話里的深意。
而且,為了沈傾的事,我心情很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