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您好,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。"
"您好,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。"
"您好,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。"
……
可無數(shù)遍,電話那頭都是冰冷的提示音。
沈相宜和他在一起十年,從來不會有聯(lián)系不上的時候。
這一刻,他是真的心慌了。
這時,大門緩緩打開,裴瑾臣的父母滿臉怒色的走了進來。
裴父率先開口:"瑾臣,你和沈相宜之間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好好的婚禮怎么說不辦就不辦了。"
"沈相宜說你喜歡其他人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最好給我們說清楚。"裴母著急的問道。
裴瑾臣猛然抬頭:"媽,你說什么"
"說什么,你自己看!"裴母說完把手機丟給了裴瑾臣。
裴瑾臣低頭看去,是沈相宜給他父母發(fā)的致歉信,全程禮貌又客氣。
在看到里面說他這么多年喜歡的一直另有其人時,裴瑾臣又一次怔住。
原來,沈相宜知道了。
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。
"解釋解釋到底怎么回事!"裴父怒斥著。
裴瑾臣低著頭,不知道該怎么說。1
裴父氣的滿臉通紅,指著裴瑾臣:"你倒是說話啊,平時的機靈勁兒都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這對沈相宜是多大的傷害"
見裴瑾臣這樣子,他們做父母的還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連一向溫言溫語的裴母臉色也難看起來:"瑾臣,你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情十年啊,整整十年,你怎么能這么糊涂"
裴瑾臣聲音沙?。?爸,媽……我知道錯了。"
裴父怒呵道:"你知道錯了,有什么用,人家沈相宜已經(jīng)死心了。"
眼看裴母哮喘病要發(fā)作,裴父帶著裴母離開,只給裴瑾臣留下了一句:"自己做的孽,自己受著。"
裴瑾臣在這里呆了許久,直到酒店經(jīng)理提醒:"裴先生,這里別人正在舉行葬禮,你看你……"
裴瑾臣撐著身子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,他緩緩回頭看了一眼。
寂靜的白再次刺痛了他的眼。
這里明明應(yīng)該是他結(jié)婚的禮堂……
裴瑾臣來到了航空大樓找沈相宜。
他不相信,沈相宜會離開。
然而,現(xiàn)實卻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。
和沈相宜玩得較好的幾個同事,疑惑道:"沈相宜她不是早就離職了嗎"
"什么時候"
"前幾天啊,但其實一個月以前她就提了。"醫(yī)療組的女生如實道。
一個月前
裴瑾臣臉色瞬間又一次慘白。
所以在一個月前,沈相宜就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離開他了。
醫(yī)療組的人員看他一臉失魂落魄,不由竊竊私語起來:"裴機長和沈醫(yī)生認(rèn)識嗎裴機長好像神色不太對。"
"不知道啊,應(yīng)該不認(rèn)識吧。"
身后的討論聲,讓裴瑾臣心口窒悶。
他好像明白了沈相宜這么多年的委屈。
相處這么多年,就連一個身份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