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映霜來之前,林長官剛在上一份申請名單上蓋了章簽了字。
聽完她的來意,他可惜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映霜啊,你來遲了一步,此批前往非洲的保衛(wèi)隊的名額已經(jīng)滿了?!?/p>
她攥緊了手,抿著唇道。
“我想問問下一批是什么時候?”
林長官看了看一邊的臺歷道:“那得是兩年后了?!?/p>
陸映霜苦澀一笑,朝林司令敬了一個禮后便失落的離開了。
林蔭道上,她失神的看著前面的街景,心卻越來越沉。
兩年嗎?
到時候他們再相見,他還會原諒她嗎?
剛回到家,傭人就走了上來,手里還拿著什么。
“先生,上午林家的人來過,帶來了這份信。說是當(dāng)初少爺寫的信他們找到了,特意給您送來的?!?/p>
聽到是顧淮的信,她立馬接過撕開封口,拿出了里面的信紙。
【嫂子,這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叫你了,很感謝你養(yǎng)了我這么多年,所以我把這些年的錢也一并還給了你,你以前問我,如果我們在一起了,是否能承受得了外面的流言蜚語。我想只要我們互相喜歡,我能承受的了,可你不喜歡我,我一個人也沒了面對的勇氣。不過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,從你拒絕我告白的那一天起,我就不喜歡你了,嫂子,再見。】
女人捏著信紙的手指骨漸漸泛白,甚至顫抖了起來。
她努力深吸著氣,想要按下心里那股異樣。
可那股異樣如同泛濫的潮水一般,堵都堵不住,最后蔓延至她整個身體。
一旁的傭人見她這副樣子連忙上前關(guān)心,還沒開口。
女人就把信紙揉成了一團,轉(zhuǎn)身上樓關(guān)緊了房間門。
這一切都與遠在非洲的顧淮無關(guān)了。
他們這支援非隊伍剛下飛機就收到當(dāng)?shù)厝藗兊臒崃覛g迎,隨后他們便乘坐專車前往坦桑尼亞的首都多多馬。
很快他們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援非工作中。
為了方便工作,他把頭發(fā)剃成了寸頭,換上了最簡單的工作服。
不到一個月,他就變了一個模樣。
利落的圓寸,黝黑高挑的身體,但那雙眼睛里滿滿都是光。
以至于傅清玥見到他時差點沒有認出來。
“顧淮?”
他下意識的朝對方看去,就看見一人站在門口。
“清玥姐?”
顧淮放下手里的筆,驚喜的朝她走去。
“清玥姐,您怎么來非洲了?!?/p>
傅清玥抱了抱他才解釋道:“上面派我來非洲保護你們的安全。”
說完她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又特別問了一下他的近況,確定他無礙后,她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又和他聊起了國內(nèi)的事情,但兩人都默契十足,沒有提那個人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