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謝毒蛇那種渣渣都能弄到,您還不是十拿九穩(wěn)?”韓羨對自己主人自信滿滿。沈驚覺眉宇深鎖,不置可否。......抵達M國后,沈驚覺馬不停蹄,拖遍所有的關(guān)系,甚至親自與負責醫(yī)藥產(chǎn)業(yè)的官員會晤,得到的回答都是一個——搞不到?!吧蛳壬?,這種專治腦梗的特效藥產(chǎn)量稀少,每年的藥劑數(shù)量都是有限的,且要如數(shù)上報。您大老遠來一趟讓您白白回去實在很抱歉,但我也實在愛莫能助......”掛斷電話,沈驚覺大掌握緊手機,快把屏幕捏碎了?!澳棠虃€熊......到了國外就是處處受限!”韓羨憤懣不平,“沈總您這帥臉到了這兒也刷不動了!”沈驚覺:“............”男人此刻的臉,確實冷硬得像張帥氣的黑桃K?!吧蚩?,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韓羨凝眉沉思,突然叫了起來,“哎呀,我有辦法了!”沈驚覺眼睛一亮,“說來聽聽。”“您私下不是跟少夫人的四哥......就是您四舅哥關(guān)系不賴嗎?您二位老搭子了,又是校友,他還是頂級特工,身懷絕技。您干脆就讓他潛入藥物研發(fā)所,給您偷出來一套不就成了嗎!”說完,韓修勾一臉的自鳴得意,覺得自己出了個好主意。哎喲,真機智!“你讓我女人的親哥,頂著被抓住槍斃的風險,去為我偷藥?”沈驚覺眼瞼一垂,眸子冷芒四射,“你當他是楚留香嗎?!表n修勾暴汗,“沒、沒那個意思......”“我為俏兒辦事,反而把她的親人拖下水,讓他們置于危險處境,你是覺得我沒長心,還是覺得我傻?”不過講真的。如果是白燼飛那小子......興許,真有這個本事。韓羨干巴巴賠笑,已經(jīng)汗流浹背,“不是,沈總......您就當我嘴巴里被施了有機肥,滿嘴噴糞!您當我沒提過這話!”機艙里陷入一片靜默。半響,沈驚覺深吸了口氣,像下了極大的決心,“只有最后一個辦法了?!表n羨探索著他的神色,忽然震愕,“您、您要請大少爺出手?!”沈驚覺眼睛沉靜得不見波瀾,心卻緊緊收縮,“我那天見唐董情況,雖然暫時穩(wěn)定,但并不是很樂觀。如果不能盡快弄到特效藥,他不久后肯定還會復(fù)發(fā),那將成為一顆不知何時會爆的雷。再有一次,KS和俏兒,都難禁住打擊。大哥對這里一切都很熟悉,且他能與威爾遜父子私交甚篤,興許還會有更深的人脈,是我們不知道的。只有讓他出手,才有一絲可能?!表n羨忿忿然道:“之前他暗戳戳搞事,您不是沒看出來吧?這時候您求上他,那不是把柄落他手里了嗎?他豈不是更加得意?!”沈驚覺淡淡搖頭,“不重要?,F(xiàn)在沒什么,比救俏兒的父親,更重要的事?!币袈洌麚芡松蝮@蟄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