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冰冰的作品和陳茹的非常像,只有一些細微的地方有一些小小的不同。陳茹拿著激光筆,射向大屏幕,圈了一塊兒區(qū)域問夏冰冰,“夏組長,您這里是鏤空設(shè)計嗎?”夏冰冰看了一眼道,“當(dāng)然,尺寸標著呢,你看不懂嗎?”陳茹說切換到自己的圖紙上,“這里我跟你不一樣,我不是鏤空。”夏冰冰嘲諷一笑,“所以才說你抄得高明啊,一點不改就不叫抄襲,就復(fù)制粘貼了。”陳茹勾了下唇角,眼神卻盡是冷意。她隨后又指出了一下細微的差別,夏冰冰聽得簡直要不耐煩,就連臺下觀眾也騷動起來?!斑@叫什么對峙???這不是大家來找茬,找不同嗎?”“無語,這能說明個啥,說明你會改?”“這么一對比,我覺得夏冰冰這個圖更好看啊?!薄澳鞘牵u怎么可能比得上原創(chuàng)?”……夏冰冰本來是不耐煩的,但是聽見臺下的風(fēng)向逐漸靠向了自己,心中隱隱有些得意,也逐漸放松下來?!澳阏f了這么多,到底想說什么?”陳茹卻不慌不忙,看向廖青云,“廖老師,您看清楚這兩個設(shè)計了嗎?”老者點頭,“看清楚了?!薄澳?,您能辨別出誰抄襲了誰嗎?”夏冰冰一愣,辨別?廖青云看著屏幕上一左一右兩張圖,非??隙ǖ闹赶蛴疫?,“這個是抄的。”眾人一看,右邊那幅正是夏冰冰的,頓時一陣驚呼?!斑@怎么看出來的?”“我也不清楚。”“該不會是奇玉記請的托吧?!薄罢埩吻嘣飘?dāng)托?多大面子???廖老如今在圈子里的地位,只有別人捧他,他何曾需要討好別人?”“那……真是夏冰冰抄的???”“接著看?!毕谋樕彩求E變,她沉聲道,“廖老師,您可別倚老賣老,胡說八道!”廖青云對這話似乎有些不滿,眉頭皺了一下,但也沒有發(fā)火。他形容威儀,語氣嚴肅,“我剛剛在臺下聽你們說,這是你們公司新退出的系列產(chǎn)品,是不是?”“沒錯。”夏冰冰的回答謹慎萬分,生怕踩進對方的坑里。廖青云繼續(xù)問,“既是新產(chǎn)品,想必已經(jīng)做出樣品,投入生產(chǎn)了是嗎?”夏冰冰以為對方是想比較兩者的發(fā)表時間,便道,“那當(dāng)然?!蹦膬褐吻嘣粕裆粍C,突然道,“你撒謊!”夏冰冰嚇了一跳,“我怎么撒謊了,你說話要講證據(jù)!”廖青云掃了她一眼,指著右邊那幅圖,“這種鏤空的設(shè)計,好看是好看,但是這種厚度,鑲嵌起來,卻極易斷裂,就算是勉強鑲嵌上,稍微磕碰一下,就有很大可能會損壞玉器?!薄巴懂a(chǎn)的東西,款式和質(zhì)量都是最先保證的東西,像這種極易損壞的設(shè)計,沒有任何一個設(shè)計師會同意批量生產(chǎn),原料損耗過大,第一個問罪的就是雕刻師,他們一定會告訴設(shè)計師去修改。”說罷看向夏冰冰,“你既然做過樣品,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一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