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時(shí),還忍不住跟劉婆子她們念叨。
“看來京城來的貴夫人,也饞咱們仙泉居的吃食呢?!?/p>
當(dāng)天傍晚,馮氏從仙泉居回來時(shí),就帶了五百兩的銀票,放進(jìn)了錢匣子里。
姜家的晚飯,這會(huì)子也剛剛做好。
孫春雪扶腰站在灶前,盛著大鍋里的二米飯,驚喜道:“娘,這么多銀票,哪里來的?。俊?/p>
不用馮氏吱聲,李七巧就邊盛菜邊笑道:“這還用問嗎大嫂,肯定是蕭家給的啊,他們一行這么多人入住仙泉居,免不了要花費(fèi)一大筆的?!?/p>
馮氏從里屋出來,笑著點(diǎn)頭:“蕭老太太說了,偏愛吃咱仙泉居的飯菜,她又打趣說自己是個(gè)老饕餮,所以以后頓頓都要十菜一湯,還說仆人們辛苦,也是同樣安排,又怕麻煩了咱們,以后這客房住宿費(fèi)用,便都按照雙倍來出。”
聽著這話,兩個(gè)兒媳都樂得直咧嘴。
這手筆,可真是大方。
仙泉居又能入賬一大筆!
而比掙錢更讓馮氏高興的,是蕭老太太雖看起來強(qiáng)勢,但為人很好相處。
提了額外要求,便怕麻煩了主人家,要給雙份銀子不說,還知體恤下人們,人真的是不錯(cuò)。
小糯寶躺在炕上聽著,也跟著笑出哈喇子。
正好這時(shí),飯菜端上了桌,小家伙立馬撲到桌前,一手抓筷,一手拿勺,要開始大快朵頤了。
二米飯配著酸菜燉排骨,小糯寶吃得滿臉沾飯粒。
吃完后,正好李七巧從鍋里,嗆了些米飯鍋巴出來,就給她分了最大一塊,讓她當(dāng)零嘴打牙祭。
小糯寶吃得嘎嘣嘎嘣的,小牙都咬得發(fā)酸。
米香味在屋子里溢散開來,給一旁的春哥兒饞壞了,一直抻著脖子干瞪眼瞅,哈喇子不知咽下去幾回。
姜豐年洗了盆果子,坐在炕邊,一家人圍著說話。
馮氏手里拿著針線,正在縫著一件小圍嘴。
豐景抱著書本,走進(jìn)屋摸摸妹妹,目光停留在馮氏手上,發(fā)現(xiàn)娘手里的圍嘴是拿舊褲衩改的......
想著這個(gè)做完,也是給春哥兒戴,豐景便沒說什么,抖著肩膀默默走了。
這時(shí),蕭蘭衣回來了。
他晚飯是過去,陪著蕭老太太她們吃的,可夜里還是想回來住,畢竟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
只是蕭蘭衣的神色,卻不大好。
馮氏看出來了,但還以為他是被蕭老太嘮叨了,便沒有多問。
蕭蘭衣神色帶著憂慮。
他想了想,還是打算讓糯寶幫忙,便脫了鞋子上炕,把小家伙摟在懷里。
“糯寶,你能不能幫蕭哥哥卜算一下,看看我祖母和我娘,此番到底為啥離京?!笔捥m衣說罷,困擾地摸摸頭。
“我總覺得,她們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我,尤其是我娘?!?/p>
可方才用飯時(shí),蕭蘭衣試探了兩句,卻只得到蕭老太太一句“屁事沒有,好好吃飯!”的回懟。
小糯寶聽罷,若有所思地點(diǎn)點(diǎn)腦瓜。
她也覺得,蕭夫人周身氣場不對,近來絕對是有麻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