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是,語不驚人死不休!王鎮(zhèn)遠的一番話,將王天耀震驚的久久無語,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滄桑的雙目之中,布滿了驚駭與激動之色!邢家兄弟,死了!那么也就是說,云州的武盟,沒了!衛(wèi)家以天驕殿的名義出手,那么也就是說,天驕殿站出來了!這一切,王天耀自當能想的出來。正如王鎮(zhèn)遠之言,他不止一次說過,希望有生之年,天驕殿可以再一次站出來!而如今,終于等到了。殿主,出手了!等老爺子激動了一陣,王鎮(zhèn)遠一笑道:“爸,您先不要激動?!薄敖酉聛淼氖拢欢〞屇蟪砸惑@?!薄斑@......”愣了下,王天耀開口道:“還有什么事,比殿主他老人家出現(xiàn),更令人激動的嗎?”“有!”“當然有!”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,王天耀開口道:“不過,殿主可不是老人家,而是新任殿主,一個年輕人!”“并且,這個人,我們也認識,您猜一下是誰?”“嘶!”“新任殿主?年輕人?”神色一驚,王天耀皺眉道:“這、新任殿主嗎?什么人?我們也認識?”“哈哈哈......”老爺子震驚的樣子,逗笑了王鎮(zhèn)雄,開口道:“哥,你就別賣關(guān)子了?!薄拔页姓J咱爸英明神武,可是,這件事,根本就不可能猜出來,你這不是消遣咱爸嗎?”“那可不一定?!睂τ诖?,王鎮(zhèn)遠一笑道:“爸,我給你點提示,首先是年輕人,其次這個人救過您的命......”“年輕人?還救過我的命?”果然,王鎮(zhèn)遠一說,王天耀眉頭皺的更深了。仔細思索了好一陣,無奈的搖頭道:“猜不出,這些年以來,救過我的人是不少?!薄翱墒?,救過我命的人不多,況且還是一個年輕......”嚇!話未說完,王天耀再一次霍然起身。緊接著,瞳孔驟然放大,無比駭然的盯著王天耀,顫聲道:“你、難道是,秦、秦淵嗎?”“這、這怎么可能?”王天耀老爺子,縱橫一生,也可以說是生里來,死里去的人。歷經(jīng)多少生死,自己恐怕都記不清了,然而,真正救過他命的年輕人,似乎只有一個!秦淵!“哈哈哈......”然而,正當老爺子拼命搖頭之際,王天耀點頭道:“爸,您猜對了,新任殿主,正是秦淵!”“昨天在臺上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生擒邢家兄弟!”“之后,眾目睽睽之下,將邢鴻業(yè)斬于擂臺之上......”“爸,您是沒看到,秦淵是何等的氣吞山河......”“咕!”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液,王天耀神色駭然,顫聲道:“你、你確定,真的是秦淵?沒有開玩笑?!”愣了下,王鎮(zhèn)遠嚴肅道:“爸,這一種事情,我敢跟您開玩笑嗎?”“秦淵!您的外孫女婿,是天驕殿之主!”砰!話音落地,王天耀雙腿一軟,癱坐在了椅子上。“爸?爸?怎么了?您別嚇我???”這一看,王鎮(zhèn)遠二人,嚇了一大跳,急忙扶住了他。深吸了幾口氣,王天耀才說道:“快,快去把他追回來......”“???”“快去啊!”“好!”點點頭,一臉茫然的王鎮(zhèn)雄,也來不及問太多,轉(zhuǎn)身要去追?!暗纫幌拢 薄盎貋?、回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