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之下,秦淵離開了濱州!而單天燁與宰長軒,也立刻就收到了消息?!盎斓埃 薄斑@個王八蛋,老子與他不共戴天!”醫(yī)療室,單天燁恨得咬牙切齒,一路上罵罵咧咧。單天燁傷的很重,腿上的傷無所謂,可是,心靈創(chuàng)傷,短時間之內(nèi),恐怕是難以恢復(fù)了!對于此,宰長軒頗為無奈,開口道:“之前我就說,不要小看了秦大少,這一次,總算是吃虧了......”“你!”一抬頭,單天燁不滿道:“你就不要說風(fēng)涼話了,一定有人暗中幫他!”“告訴你,不管怎么樣,這件事,你一定要幫我查清楚!”“嗯!”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,宰長軒嚴肅道:“這件事,確實是要查清楚?!薄耙驗?,我也覺得是濱州城內(nèi),有人暗中協(xié)助了秦大少。”“可是,會是什么人呢?”濱州,除了宰相府,也就是四大家族了??墒且栽组L軒的了解來說,他們沒有這么強的實力。最起碼,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搞出這一種事情來。郊外斷橋的事情,處理的太利索,太干凈!而且,順著這一條線索,宰家查了大半夜,可是,并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。展廳的大火,也沒有什么線索。也因此,始終淡定的宰長軒,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這里是濱城,是他宰家的地盤,可是,發(fā)生了這么大的事情,他竟然查不到對方。那么是不是可以說,對方隨時可以對宰家,施以重創(chuàng)?這一次是展廳,那么下一次呢?會不會是宰相府?“呼......”長舒了一口氣,單天燁開口道:“這件事,二夫人不會善罷甘休!”“這一次,秦淵是在向我們亮劍,是在向我們挑釁!”“一個游歷在外的公子哥,他秦淵憑什么?!”瞥了他一眼,宰長軒開口道:“三長老,還是那句話,你最好不要小看秦大少了!”“這是第二次了吧?算上二夫人的話,你們對他出手的次數(shù),不算少了吧?”“可是,哪一次占到便宜了?”“這......”這一說,單天燁臉色一僵,想反駁,可是,卻又無話可說?!扒卮笊伲刹皇强雌饋砟敲春唵伟?.....”一看他如此,宰長軒語重心長的開口道:“虎父無犬子,這家伙,非比尋常!”“如果你們不收起輕視之意,那么,你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,斗下去,對你沒好處!”“你?”緊皺著眉頭,單天燁開口道:“八長老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“你的意思是,我還斗不過他一個毛頭小子?”“哼!”冷哼一聲,單天燁不滿道:“如果不是顧慮他的身份,顧慮北境那一位,我想要殺他,還不是輕而易舉?”“是!”“確實是輕而易舉?!睂τ诖耍组L軒點了點頭,然而,卻又反問道:“可是,你敢嗎?”“......”暗自咬牙切齒,可是,單天燁著實說不出話來。沉默了一會,方才有些泄氣的開口道:“那你說,我們該怎么辦?”“呵!”無奈一笑,宰長軒開口道:“三長老,其實我覺得,我們沒必要,緊盯著秦大少不放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