掙扎,干脆曬曬太陽,對自己腹中的孩子也好。
宮尚角將上官淺放到椅子上后竟然首接回了書房!
金復(fù)恨鐵不成鋼,望著宮尚角的背影忍不住嘆氣。
宮尚角回書房哪里是為了公務(wù),書房常年不打開的窗子,今日破天荒地打開了。
透過窗子,剛剛好看到上官淺,宮尚角的嘴角微微上揚。
宮尚角的目光掃過院內(nèi)殘敗的白色杜鵑花,呼吸不由停滯了一瞬。
院內(nèi)的白色杜鵑花雖說前幾日敗了不少,但是又冒出了新的芽。
上官淺在椅子上不知何時己經(jīng)睡著了,宮尚角手上拿著自己的大氅,出了書房。
上官淺睡的并不安穩(wěn),微蹙著眉。
當(dāng)宮尚角的大氅落在身上的那一刻,熟悉的味道令上官淺感到了些許心安。
宮尚角想摸一下上官淺的頭,手在空中僵持著,始終沒有落下。
“不要!
不要!”
上官淺的身體有些顫抖。
宮尚角見狀蹲下,握住了上官淺的手。
聲音七分擔(dān)憂,三分溫柔,說:“淺淺不怕,這次我在。”
但是上官淺的噩夢仍在繼續(xù),“阿娘,不要走,我怕?!?/p>
上官淺額頭開始冒出冷汗。
宮尚角聽到上官淺喊阿娘,心漏了一拍。
片刻后,心里好像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宮尚角看著眼前這個在睡夢中都被恐懼埋沒的人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錯的徹底。
宮尚角漸漸意識到,上官淺不是不需要依靠,而是從來沒有人可以給她肩膀來依靠。
宮尚角感覺現(xiàn)在每一次呼吸,心都在抽痛,疼痛在血液里肆意的蔓延。
宮尚角將上官淺從椅子上抱起,上官淺感覺到了一絲安全感,在宮尚角懷中漸漸安穩(wěn)下來,不再顫抖。
宮尚角抱著上官淺回了房間,剛要放下,卻發(fā)現(xiàn)上官淺的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