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趕緊走了’宮遠徵的內(nèi)心戲全寫臉上了,上官淺看著宮遠徵氣呼呼的走了,不由心下一笑。
上官淺透過還未關的門,看到院子里的白色杜鵑花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雪凋落了不少,怔住了一瞬,但是緊接著就像是放下了什么似的,關上了房門。
時至正午,宮尚角回到了角宮。
宮尚角進了房間,上官淺裝作若無其事。
宮尚角主動地開了口“上官淺——那個——”宮尚角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。
“角公子,我不想待在這宮門,畢竟夫妻一場,讓我走吧。”
上官淺眼神平靜,沒有任何波瀾。
宮尚角慌了,上前一把抓住了上官淺的手腕。
上官淺努力地想掙脫,卻被握的更緊了。
“角公子,你弄疼我了?!?/p>
上官淺眼中有淚水在打轉(zhuǎn)。
宮尚角手上的力度松了些,上官淺也趁機甩開了宮尚角的手。
“現(xiàn)在只有宮門安全?!?/p>
宮尚角的回答和那日一樣。
上官淺聽到又是這套說辭時,明顯生氣了,收起了剛剛的柔弱姿態(tài)。
“宮二先生,我只是一個外人,不該留下的?!?/p>
宮尚角怎會不記得,這是自己在那個晚上曾對她說過的最扎心的話。
宮尚角不敢抬眼去看上官淺,當他再次抬眼時,眼中也蓄滿了淚水。
聲音也變的顫抖起來“你是我親自執(zhí)選的妻子,角宮的女主人?!?/p>
“宮二先生,原來你還記得我們夫妻一場,可那日你選云為衫之時,可有想過我才是你的妻子。
不過現(xiàn)在還有什么意義呢?
都己經(jīng)過去了。
宮二先生,放過彼此對誰都好?!?/p>
上官淺紅了眼眶,努力控制著不落下淚。
“我放不過。”
宮尚角的理智在一點點的被磨沒。
“我說過花開了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