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后,邵潯辭從瑞士回來,一眼就察覺出了別墅的異常。
沒有往常一開門就會興奮迎上來的秦芷薏,他換了鞋朝客廳走去,卻只有一個感覺,
太安靜了。
他忽然想起,這五天里秦芷薏也是這樣異常安靜,沒有電話也沒有消息。
“芷薏呢?不會還在生氣你那天沒有來赴約吧,可你不也是因為工作才不得已放了她的鴿子嗎,果然是小孩子脾氣,待會你再好好哄哄她?!?/p>
俞煙愫的聲音從身后響起,一句話就挑起了他心中的怒火,
“小孩子?馬上都要上大學(xué)了,還在這里耍什么小孩子脾氣,這次我非要晾晾她,誰都不許理她,看她什么時候出來!”
聽著他滿含怒意的話,俞煙愫掩下眼底的幸災(zāi)樂禍,假意安撫了幾句才回了房間,
賭氣吧,他們冷戰(zhàn)的時間越長,她就越高興。
邵潯辭沒有直接回臥室,也沒有去書房,而是先去了餐廳,一走近,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氣味,
他皺了皺眉,掃視了一圈,視線鎖定在蚊蠅環(huán)繞的垃圾桶,稍一思考,就明白了過來,
但隨即就是怒火上涌。
不過就是一頓飯,至于這樣故意甩臉色,一直將垃圾堆放在這里是想干什么?
他下意識就想上樓,視線隨意往外一瞥,就看見了被遺留在椅子上的手機,他拿起手機,打開一看,屏保上少女笑得歡快,但占比更多的,是身后正在工作的邵潯辭。
一張偷拍視角的照片,他早在她拍完這張照片那天就見過,
她竟將它當(dāng)成了壁紙,一直用到了現(xiàn)在。
說不清心中是一種什么樣的情緒,他沒有解鎖,按滅手機,拿出自己的手機叫了人來處理早已變臭的垃圾后,就徑直上了樓。
秦芷薏的房間沒有鎖,邵潯辭輕輕一推,就推開了門。
他走了進(jìn)去,映入眼簾的就是空空蕩蕩除了一個被膠帶封住的衣柜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