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總是格外的短暫。
周一,盛以安像是往常一樣送Andy去學校。
他們剛出家門,對門的傅承燁也正好從院子內(nèi)走出來,熱情的同Andy打招呼。
Andy歡喜的朝著傅承燁奔去。
傅承燁也就順其自然的陪盛以安一起送Andy去學校,然后兩人又一路回去開車。
路上,盛以安沒有主動和傅承燁說一句話。
倒是傅承燁率先提起了盛暖。
那天你從老宅離開的時候,是不是遇到盛暖了
盛以安聞言,抬眸看向傅承燁,沒有。
她和盛暖都沒打照面,也不算是遇見。
傅承燁見她一臉平靜,情緒并沒有因為聽到盛暖的名字而有任何的波動。
要知道從前盛以安可是聽到盛暖的名字后,情緒就會異常。
雖然見她一副不在意的模樣,但傅承燁還是出聲解釋。
那天我爺爺并未讓盛暖進入老宅的大門。
我們都沒見她。
盛以安聽聞傅承燁的話,停下腳步,抬眸看向傅承燁,眼神略帶幾分復雜。
傅承燁被她用這樣冷靜的眼神看著,竟然不自覺的開始緊張起來。
我知道我現(xiàn)在的解釋有些多余,但能夠讓你不再誤解我和盛暖之間還有什么聯(lián)系,所以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解釋一下。
盛以安嗯了一聲,淡聲說道。
謝謝你的解釋。
原來你也知道有些東西,是可以開口解釋的。
傅承燁怔了一下,動了動唇,還想說點什么,可是盛以安卻并未給他繼續(xù)說下去的機會。
如果我們還沒離婚,你的解釋對我而言確實很重要,我甚至會因為你的解釋而高興很久。
只可惜我們已經(jīng)離婚了,你的解釋對于我而言只會讓我產(chǎn)生一種哦,原來是這樣啊的情緒。
盛以安的聲音很平靜,甚至還可以談得上是溫和,可是她的一字一句落入傅承燁的耳中,卻又是那么的讓他扎心。
傅承燁:我......
盛以安沒有等他說完,打斷他的話。
不要再談這個了好嗎
盛暖已經(jīng)無法給我造成任何危機感了,所以你與她之間是否有聯(lián)系,是否有什么關系,都與我無關。
從前她忌憚盛暖,是因為害怕盛暖會搶走自己所在意的人和事。
現(xiàn)在那些人,那些事,對她而言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感覺,她甚至巴不得那些人能夠有從她的生命中永遠消失,所以現(xiàn)在的盛暖又怎么會影響到她呢
盛以安說完,從傅承燁的身上收回目光,邁步朝著小洋房走去。
傅承燁看著她快步離開的背影,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。
他揉了揉眉心,很快又跟上盛以安,在盛以安上車準備啟動車子離開時,傅承燁立馬沉聲說道。
不管你信不信,但是我還是想要解釋,想要告訴你。
我和盛暖六年前什么都沒發(fā)生,她沒有懷過我的孩子,我也從來都沒有和她發(fā)生過關系。
我認錯了人,那條手鏈,盛暖也有一條,我看到她戴過,所以一直都以為,那晚的那個人是她,我壓根就沒想到,那個人會是你。
畢竟在六年前,我們的生活沒有任何交集。
傅承燁迫切的看著盛以安,希望能夠從盛以安的臉上看出些許為之動容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