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書琰眼神暗下來。
他記得這件事。
更記得姜明歌眼睛里含著屈辱的淚水,當(dāng)著一屋子里人的面,倔強又不甘的緩緩跪在顧贏心面前。
寧可把嘴唇咬破也不讓眼淚掉下來的場景。
“后來那個中性的女生因為想讓我當(dāng)她妹妹的拉丁舞老師,就跟我坦白,說那天是顧贏心故意演的一出戲,就是為了設(shè)計我!”
顧書琰懊惱,竟然又是顧贏心干的!
他們顧家怎么會出了這么一個狠毒的東西!
“那你為什么不把那個‘人證’找過來跟我解釋,跟顧贏心當(dāng)面對峙呢?”
姜明歌笑得凄涼,
“呵,你會信么?你永遠都只會信顧贏心!從沒信過我一次!
你只會覺得,是我買通了那個‘人證’,故意在誣陷顧贏心罷了!”
他們結(jié)婚這兩年間,姜明歌的生活中充斥著太多的無恥算計。
而她已經(jīng)不想拿出來,一樣一樣的說出來了。
畢竟能說出的委屈,就不算委屈。
而她所遭受的那些陰謀,就像細(xì)如牛毛的針一樣,扎進她的血肉里。
那種疼痛到現(xiàn)在還會在想起時隱隱發(fā)作!
姜明歌深吸一口氣的道,
“既然想要道歉,那顧書琰你就用我當(dāng)年的方式,來道歉好了。
要是做不到的話,以后你就滾遠一點!”
顏箏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打了個響指,
“這個方式好!”
想看!
司家人:他們都想看!
顧九司瞪了一眼顏箏,不客氣的沖姜明歌道,
“姜明歌你瘋了?你竟然讓我大哥給你下跪!你簡直做夢!
我大哥是我見過的最有骨氣,骨頭最硬的男人!
小時候我爸有次錯怪了大哥,把棍子打斷了他都不肯跪!呵,他會跪你?”
顏箏挑眉道,
“當(dāng)年姜明歌都能跪,顧書琰怎么就不能跪?
別人都是人,難道他不是個人?
和你這個龜孫子一樣,是個奇葩物種?”
顧九司強壓著暴躁的脾氣,黑著張臉的沖顧書琰道,
“大哥,姜明歌讓你跪下分明就是在故意報復(fù)你!當(dāng)眾羞辱你!
剛才她說的這些,根本就毫無證據(jù)!
誰信她到底說的是真的,還是在誣陷心心?”
“我信!”
顧書琰沉聲道。
顧九司一臉吃錯藥的看向他。
就見顧書琰將近一米九的身高,屈尊降貴的緩緩彎下后,單膝跪地的仰視著姜明歌,
“明歌對不起,是我讓你受委屈了?!?/p>
姜明歌本能的后退一步,黑眸里滿是意外的握緊拳頭。
她怎么都沒想到......
顧書琰這么心高氣傲的人,竟然真的當(dāng)場跪下了!
顏箏瞥了眼顧書琰的跪姿,嘖了一聲,
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這單膝跪地求婚呢!
道歉,難道不應(yīng)該是雙膝跪地么?”
‘聽勸’的顧書琰深深的凝著姜明歌,放下另一條腿。
姿態(tài)和語氣比剛才更卑微,
“明歌求你,再給我一次機會。
我一定好好表現(xiàn),好好愛你珍惜你,別判我死刑好不好......”
石化在旁邊的顧九司突然想到什么的,立刻在顧書琰后背上摸索起來。
在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