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,就算是厲永勝動手沒輕沒重,他爹娘一個諒解,也就算了......
“最多算個誤傷吧?!蓖豕舱遄弥溃爱吘故嵌嗄甑姆蚱蘖?,沒有什么原則性問題,就是動手的時候沒輕沒重?!?/p>
“行了,該問的都問完了,我們先回去了?!?/p>
王公安和同事夾著公文包走了,顏姣姣還怔怔的。
“一條人命啊,就算個誤傷?”
李教授勸道:“想開點吧?!?/p>
顏姣姣想不開:“為什么呢?要是厲永勝殺的不是他媳婦,而是外面隨便一個什么人,是不是早就定下來是sharen犯了?就因為殺的是他媳婦,就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?”
“也不是sharen吧?!崩罱淌谙肓讼?,道,“在大家看來,他不是故意sharen,只是夫妻間的矛盾而已?!?/p>
顏姣姣:“......”狗屁!
顏姣姣黑著臉走了。
她才不管公安那邊抓不抓人,判不判刑,她得出這口氣。
當然,如果是判了最好,沒判的話,她就想辦法。
顏姣姣回去后就窩家里看自家的那些書,從里面找合適的方子,然后采買藥材。
只是縣城的藥材到底不夠全,缺那么一兩種,估計得去市里或者省里找。
顏姣姣有些煩,要去市里或者省里的話,得有合適的理由開介紹信。
于是,她就更想念厲明霄了,要是厲明霄在,讓他那些出車的同事捎些藥材回來也很簡單。
一想到厲明霄,壓抑的思念就開始蔓延,顏姣姣愁眉苦臉的想著他到底什么時候能辦完事回來,就在這時,胸口卻猛地一疼,像是被一只大手有力的攥緊,疼得她喘不過氣。
顏姣姣又疼又驚,趕緊給自己把脈,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車少蘭的事給氣出心臟病了。
還好,這突如其來的疼很快就消失了,呼吸也穩(wěn)了下來。
顏姣姣沒給自己查出什么病,精神有些恍惚:會不會是厲明霄出事了?
南市。
厲明霄氣喘吁吁地從地上爬起來,襯衣被血濕透,面前倒著七八個男人。
該死的徐衛(wèi)紅,借口考驗他卻對他下死手,幸虧他最后用上了顏姣姣給他防身的藥粉。
厲明霄緩了緩,踉踉蹌蹌走出空曠的倉庫。
那七八個男人起碼還有五個活著,按理說應該通知人來掃尾,把人都帶回去審問清楚,可他卻不能,他能感覺到,徐衛(wèi)紅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在觀察他。
算起來,出來一周了,徐衛(wèi)紅不可能繼續(xù)在南市耽擱下去,這場戲應該要結束了。
厲明霄捂著傷口往城里走,走到精疲力盡,他眼前發(fā)黑地扶著一棵樹坐下,用牙撕開衣服把傷口捆了捆。
剛弄完,一道人影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