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愚的嗓音平靜到了極致。
手上的動作,卻粗暴到了極致。
砰!張若愚拽著竇憲東的腦袋,狠狠撞在了棺材上!剎那間,竇憲東滿臉鮮血,觸目驚心。
“你吵醒了北莽亡魂?!?/p>
張若愚口吻平淡,扯著竇憲東的腦袋,再一次撞向棺材。
砰!“既然醒了,那就磕三個頭吧。”
砰!竇憲東接連被撞了三次。
縱然滿臉鮮血,皮開肉綻,可他依舊咬著牙,一聲沒吭。
他打不過這個廚子,他認(rèn)了。
讓他給張向北磕三個頭!他也認(rèn)了!他再痛恨,再憤怒,張向北的功勛,為國戰(zhàn)死的悲壯,誰也抹殺不了!可他不甘心!為什么為國戰(zhàn)死的,不可以是他竇憲東!為什么躺在棺材里的,非得是他張向北!我竇憲東同樣半生戎馬,每天發(fā)了瘋一樣的操練!為什么就報國欲死無戰(zhàn)場???瞧著頭破血流的竇憲東依舊滿臉的不甘與悲憤,張若愚不怪他了。
磕了頭,他吵醒北莽亡魂的過節(jié),就算了了。
咔嚓。
張若愚突然作出一個驚人的舉動。
一個就連竇憲東都不能理解,想要阻止他的舉動!張若愚,開棺了!“你干什么!?”竇憲東怒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