輪到敬“父母茶”,梁泓督已經(jīng)上了樓。
梁云辭坐在了中心位,梁西臣還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(fā)里,誰也沒開口說話。
時寧見客廳里基本沒外人,管家是梁家心腹,跟梁家人也沒區(qū)別。
她想了下,輕聲對梁西臣道:“您坐媽媽身邊吧,這樣我們……比較好跪。”
梁云辭眼神一閃,下意識看了眼靳宴,見靳宴沒什么特別的反應,她才松了口氣。
接著,一轉(zhuǎn)臉,發(fā)現(xiàn)梁西臣正朝她看過來。
坐你身邊?
梁云辭:“……”
問我干嘛!
當著孩子面,好像她平時對他有多苛刻一樣。
她說不準靳宴這小子什么態(tài)度,想了下,對梁西臣道:“哥,你過來坐吧,吃他們一杯茶也沒什么。”
梁西臣:“……”
靳宴低頭,薄唇抿抿。
時寧悄悄看他,懷疑他在憋笑,并在內(nèi)心嘲笑梁云辭多此一舉。
不過梁西臣總算起身了,坐在了梁云辭身邊。
他一坐下,梁云辭坐姿都端莊了,背脊挺直,雙腿并攏斜放,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時寧內(nèi)心嘖嘖。
她和靳宴接過了茶,照樣是跪在軟墊上。
然而梁云辭沒梁泓督好說話,茶也沒接,先開口訓話。
“寧寧可是你千方百計才娶回去的,你以后得好好兒對她,要讓我知道你欺負她,可別怪我不給你面子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“你奶奶那邊兒,不許出幺蛾子?!?/p>
“不會?!?/p>
“你媽媽不會催生吧?”
“絕對不會?!?/p>
……
梁云辭好一頓說,絞盡腦汁地給女婿立規(guī)矩。
梁西臣坐在一旁,看她轉(zhuǎn)著眼珠子,一本正經(jīng)地做惡毒丈母娘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梁云辭:???
她轉(zhuǎn)頭瞪了他一眼。
干嘛呢!
梁西臣收了收眉,擺出嚴肅臉,“好了,別說了,咱們寧寧還端著茶呢?!?/p>
時寧點頭點頭。
媽媽,別說了,下一站還去他家呢。
梁云辭這才收了口,伸手,接過了靳宴的茶,給出一個大紅包。
靳宴雙手接過,“謝謝媽?!?/p>
梁云辭擺手。
輪到梁西臣,他什么都沒說,就一句:“你們好好處,凡事三思,傷人的話出口之前更要三思?!?/p>
梁云辭多看了他一眼。
靳宴和時寧同時應了。
梁西臣先接過了時寧的茶,沒讓時寧糾結(jié)猶豫,就把紅包給她了。
時寧略有失落,輕聲道了謝。
輪到靳宴,他張口就來:“爸,您喝茶?!?/p>
時寧:?。?!
梁西臣愣了下。
梁云辭眼睛都瞪大了,隨即一秒看向時寧。
你告訴他的?!
時寧立馬搖頭。
不是?。?/p>
梁云辭接著又看向靳宴,臭小子,亂叫什么!
靳宴絲毫不慌,把茶遞給了梁西臣。
梁西臣知道他抖機靈,但還是被他給取悅到了,心情大好,端果茶的同時,很清晰地應了聲。掀開茶蓋,實在地喝了一口。
要不是就準備了一個紅包,他都想給靳宴倆。
靳宴接過紅包,又來一句:“謝謝爸?!?/p>
梁西臣:“……嗯?!?/p>
一旁,梁云辭懵懵的,靳宴隨便看過來,她都不好意思,臉都紅了,有種陳年舊事讓這死小子全看明白了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