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老太太氣得越來越激動,管家吳姐連忙上前打斷了老太太氣急之下脫口而出的話?!袄戏蛉四麣?,要當心身體?。 辈煊X到吳姐遞來的提醒目光,傅玉蘭這才忍住沒有繼續(xù)剛才激動的言辭,只是惱火的直接要轟顧安然走:“你這個不知好歹的野丫頭,我們傅家不歡迎你,從此以后,有多遠給我滾多遠,永遠不許再踏進我們傅家半步!”“傅老夫人您不用趕我,我顧安然雖然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兒,身份再卑微,至少我的心是干凈的,不像您,叱剎風云一輩子,老了老了,卻成了一個滿腹陰暗的陰謀家,所以您放心,我下半輩子就算是要飯吃,也不會再要到你們傅家來!”顧安然憤恨的說完轉(zhuǎn)身朝外走去,氣得傅玉蘭在身后怒喊:“沒良心的野丫頭你給我站??!你說誰是陰謀家?你給我說清楚......”不顧傅玉蘭在身后的咆哮聲,顧安然滿懷悲憤從老宅別墅里跑了出來。如果對方不是一個遲暮老人,她不會就這么走了,兩次暗中設(shè)計,把她送到不同男人的床上,這對她就是毀滅性的傷害?!邦櫚踩?!”剛從老宅大門跑出來,顧安然就撞見剛開車回來的傅斯年。見他下車大步來到她面前,顧安然頓住腳步,覆滿悲憤的眸子顫了顫,不等他說什么,她先問出了口:“傅斯年,其實你早都知道了一年前那晚的事就是你奶奶做的,對么?”當她用顫抖的聲音向他問出這件事,傅斯年腦子里嗡的一聲,到底,他最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情還是被她知道了。而他遲疑的反應(yīng),更是讓顧安然確定了答案。頃刻間,這一年來所承受的所有指責,自責和委屈都瞬間崩塌下來,眼淚不受控制的砸落。顧安然難以接受的搖著頭,突然嘶聲喊道:“傅斯年,你為什么要瞞著我,就因為那個害我的人是你最愛的奶奶?還要對你而言,無論事情是怎么發(fā)生的都不重要的,重要的是你只看結(jié)果,而這個結(jié)果,讓你寧愿把明明是受害者的我當成一個罪人來憎恨和折磨?”“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就因為我欠你的么?如果是這樣,你完全可以要我的命好了,為什么要這樣羞辱我?”“現(xiàn)在好了,我被你最愛的奶奶設(shè)計了兩次,分別送到了兩個男人的床上,傅倩倩說的沒錯,現(xiàn)在的我就是個被人睡爛了的骯臟的婊砸,臟得連我自己都瞧不起,你滿意了么......”顧安然嘶喊的聲音漸漸哽咽了下來,她捂住胸口,痛得仿佛要窒息。“安然~”“別碰我!”見她一副痛不欲生搖搖欲墜的樣子,傅斯年不由得上前想要扶她一把,卻被她用盡力氣推開:“傅斯年,現(xiàn)在這個我,連自己都覺得惡心,還是別臟了你高貴的手,不過也好,我終于,不再欠你的了~”顧安然哽咽的說出這番決裂之言,鋪滿淚水的臉龐最后溢出一抹破碎的笑意,轉(zhuǎn)身跑進暗沉的夜幕里,再也不想回頭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