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槍斃我?只怕你錯過機(jī)會了。”蕭北說著,扭頭看向了大門口的方向。隨著一陣清脆的皮鞋聲傳來,審訓(xùn)室的大鐵門突然被人大力的推開。只見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,虎步生風(fēng)的帶著眾人闖了進(jìn)來。在他身后的許德明和王天恒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鐵椅上的蕭北,急忙指著蕭北道:“洛總指揮,他!他就是我和你說過的蕭北蕭先生!”中年男子順著許德明手指的方向,看了蕭北一眼,而后目光鎖定在了正用shouqiang頂著蕭北后腦的方繼先身上?!胺嚼^先,你在干什么,還不趕快把槍給我放下!”洛振生面帶一股浩然正氣的冷聲喝道。審訓(xùn)室內(nèi)的眾人見是蘇杭龍組的總指揮洛振生親自到場,一個個也都被嚇得不輕。方繼先更是呆愣在了當(dāng)場,握著shouqiang的手,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?!胺浇M長,看來龍組也不是你的一言堂嘛?!笔挶弊I笑的扭頭看向方繼先。“姓蕭的,你別得意的太早了,你bangjia在先,sharen在后,鐵證如山!就是洛總指揮來了,你也難逃公道!”方繼先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,再次用shouqiang頂在了蕭北的后腦上。見方繼先不為所動,洛振生的眉頭瞬間皺起,冷冷的打量著方繼先道:“方繼先,沒聽到我的話嗎?”“我現(xiàn)在命令你,馬上把槍給我放下!”“誰給你的權(quán)利隨便抓人,還用槍頂著人家腦袋的?萬一走了火,誤傷了人命,這個責(zé)任你承擔(dān)得起嗎?”說到最后,洛振生幾乎是吼出來的。要知道,眼前這個年輕人,可是蘇杭市首親自點(diǎn)名要的。而且,這個年輕人的安危,還直接關(guān)系到了林老的病情。那可是林老啊,就連京都戰(zhàn)部,都對林老的病情極為關(guān)心。萬一因為眼前這個年輕人出了什么閃失,連累了林老,他這個總指揮也得親自趕赴京都謝罪!“洛總指揮,您有所不知,這個姓蕭的小子,身為一名武者,bangjia了冰沁集團(tuán)的總裁蘇婉不說,還親手?jǐn)貧⒘巳叭ゾ仍奈湔??!薄岸遥疫@里還有音頻和視頻證據(jù),請您過目?!狈嚼^先說著,便將自己手頭的證據(jù)直接拿了出來。一名中山裝直接將調(diào)試好的平板遞到了洛振生的面前。方繼先用槍指著蕭北的后腦,振振有詞的道:“洛總指揮,您也看到聽到了,這個蕭北利用他是蘇婉前夫的身份,把蘇婉騙到了郊區(qū)?!薄斑€用卑鄙的手段,把蘇婉綁在了一間廢棄的民房里。”“如果不是那三名武者及時趕到,打亂了蕭北的計劃,只怕現(xiàn)在蘇婉已經(jīng)遭遇到了不測!”“可即使如此,那三名見義勇為的武者,還是遭到了這個劊子手的毒手,像他這種人,難道不應(yīng)該繩之以法嗎?”洛振生看完了視頻里的內(nèi)容,冷漠的打量著方繼先道:“方組長,我看是你被利益沖昏了頭腦才對吧?”“為什么我得到的情報,與你提供的截然相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