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然知道他是來復仇的,他亦知道“長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灘”上的道理?!靶摇奔瘓F在短短一年之內,坐穩(wěn)了海城的龍頭企業(yè),堪堪將喬氏擠到了第二去。
那時他就知道,喬氏被厲唯衍收購,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于是他命人明面做假賬,偷稅漏稅,只為將巨額資金轉移到國外。到時就算喬氏被厲唯衍收購了,他也只是得到一個空殼子。而他轉移的那些資金,足以讓喬少桓他們在國外過上富足的生活。
“唯衍,好久不見?!彼麄冎g一直暗中較量,捅破這層窗戶紙的,便是厲唯衍這聲“喬叔叔”。
“是啊,真是很久了,久到我以為這都是下一世了?!眳栁ㄑ懿徽堊宰?,瀟灑的在喬震威對面落座,滿含譏諷的看著他,“監(jiān)獄里的滋味怎么樣?不好受吧?”
“還行?!眴陶鹜粍勇暽?,所謂姜還是老的辣,他身陷囹囫,還能如此不慌不忙,實在讓人不得不佩服他強大的心理。
厲唯衍自討了沒趣,也不激動,不緊不慢道:“你知道嗎?當年若不是你趕盡殺絕,也不會成就現(xiàn)在的我,我應該要好好感謝你。”
“不敢當,你能有今日之成就,我也感到欣慰?!?/p>
“呵!”厲唯衍冷笑一聲,“舒雅在哪里?”
喬震威怔忪了一下,仿佛根本沒聽過這個名字,慢慢的,他故作慈祥的面具剝落,“怎么,還對她念念不忘?厲唯衍,你可真是個癡情種?!?/p>
“告訴我她在哪里?”厲唯衍遲遲沒有對喬震威下手,就是想要打探出舒雅的下落。他為此甚至利用喬夢潔,可是他一點線索也沒有找到。
若不是心里還存有顧忌,他不會只是將喬震威送進牢里這么簡單。
“舒雅是我最后的籌碼,我不會告訴你她在哪里。你要敢動我一根毫毛,我死,你這輩子都休想找到她?!眴陶鹜笮ζ饋?。
“你!”厲唯衍氣得站了起來,越過桌面揪住他的衣領,“交出舒雅,否則我讓你們喬家所有人陪葬?!?/p>
喬震威只是笑,笑得差點背過氣去,就在厲唯衍快要抓狂時,他停住笑,一本正經道:“厲唯衍,從舒雅為了救你躺在我身下那天起,她就是我的女人?;蛟S你可以毀了喬氏,但是你永遠得不到你想要的?!?/p>
厲唯衍氣得一拳砸在他臉上,喬震威的鼻血立即流了出來,他抹了一把,冷笑連連,“我以為葉錦兮能夠彌補你的遺憾,沒想到你的執(zhí)念這么深,厲唯衍,當你找到舒雅時,你又置葉錦兮于何地?”
“喬震威,你以為你不說,我就找不到她了?我該說你天真還是愚蠢?也許很多事你覺得你做得天衣無縫,但是想要細查,并不是查不出來的。我給你三天時間,你若執(zhí)迷不悟,就別怪我對你們痛下殺手。”厲唯衍拂袖而去。
喬震威看著他的背影直冷笑,厲唯衍,你知道你的致命弱點在哪里嗎?癡情,重義!可你又怎么知道當年舒雅投入我懷抱,并非我強迫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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