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錦兮,你忘記我之前說的話了?不要替任何人求情,否則只會讓他們死得更快?!眳栁ㄑ軤钏茰卮娴?,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。
錦兮動了動唇,終是什么也沒說,跟著他一起走進專用電梯。電梯門將要合上那一剎那,她聽見那個前臺小姐在厲聲嘶喊,“厲唯衍,真正泄露機密文件的人是她,你……”
顧遠兮及時捂住了那名女職員的嘴,厲斥道:“還學(xué)不乖嗎?葉小姐豈是你可以隨意侮辱謾罵的人?”
“顧總,我是無辜的,明明是她泄露了標底,害得我們公司競標不到zhengfu的那項工程,為什么厲總還那么維護她?”那人聲淚俱下,她只是為厲總感到不值,為什么他看不清誰才是真心為他好?
“誰告訴你標底是她泄露的?”顧遠兮皺了皺眉頭。
“大家都這么說,這事在公司上下都傳遍了,顧總,只有她可以隨意進出總裁辦公室,不是她還有誰,而且她幫的還是她的姘頭。”
“閉嘴,你若是不想繼續(xù)在海城待下去,就盡管胡說八道,趕緊收拾東西離開?!鳖欉h兮喝住她,這件事沒這么簡單,標底泄露的事只有少數(shù)幾個人知道。但是僅一天時間就傳得沸沸揚揚,說明公司里已經(jīng)出了內(nèi)奸,而且這個內(nèi)奸的目標是葉錦兮。
顧遠兮越想越后怕,如果之前他只是懷疑有人針對葉錦兮,那么現(xiàn)在他已經(jīng)能肯定,那人是沖著葉錦兮來的。
他大步離去,留下前臺三人哭喪著臉收拾東西。
厲唯衍送錦兮去了四樓,他剛走進辦公室,顧遠兮隨后就到,他有節(jié)奏地敲了三下門,聽到厲唯衍叫他進去,他才推開門進去。
厲唯衍坐在大班椅上,一臉諱莫如深,“遠兮,你也察覺到了?”
當徐副理與吳秘書一致認定最后一個接觸了標書的人是葉錦兮時,他就有所警覺了。偏偏競標到工程的還是喬少桓,偏偏葉母的住院卡上又突然多了一筆錢,這更讓他確定了一件事,那就是有人設(shè)計陷害葉錦兮。
昨晚,他故意帶葉錦兮去喬少桓的慶功宴,就是要看看是誰要陷害葉錦兮。很顯然的,不是喬少桓故意離間他們,他也相信他沒那個本事。
那么這個人就一定在公司里。
“是,大哥,這一切都像事先設(shè)好的局,只為栽贓嫁禍給葉小姐,葉夫人住院卡上的錢不是由賬戶轉(zhuǎn)出,而是現(xiàn)金存入。我調(diào)查過醫(yī)院里的錄像,查過存錢那段時間,也問過護士,只說那人戴著大大的墨鏡,直接將五十萬現(xiàn)金交給護士,連話都沒說,很顯然是預(yù)謀好的。”顧遠兮說。
“那吳秘書與徐副理的賬戶上有沒有異常?”厲唯衍沉吟道。
“沒有,我派人調(diào)查過了,包括他們的親屬,都沒有意外之財入賬,或者是豪宅之類的。大哥,在海城能夠?qū)⑹虑樽龅萌绱说嗡宦┑?,除了喬震威,沒有第二個人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