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直接把姜意暖逼得節(jié)節(jié)敗退。她就知道這個睚眥必報的家伙,不會就這樣算了。她賠著笑臉,“陸總,這,就是個誤會。您知道我沒有針對您的意思......”“沒有針對我的意思?”陸韶庭低頭盯著她,“那你今天早上招呼不打就跑了,是什么意思?”姜意暖被他的咄咄逼人弄的有點招架不住。她別開眸子,不跟他對視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而且......而且陸總您已經(jīng)有了未婚妻,我們昨晚那樣本就是不對的......”陸韶庭盯著姜意暖,聽著她磕磕巴巴的說著這話,眸子里面陰晴不定。換做以前,他早就發(fā)作了??蛇@一次,他并沒有駁斥。反而低聲應(yīng)道,“你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。”姜意暖一怔,下意識的抬頭看向男人,“嗯?”“我已經(jīng)有未婚妻了,的確是不應(yīng)該連累其他人的名聲?!标懮赝フf這話的時候,看起來情緒十分穩(wěn)定,似乎也沒有說反話的意思,“所以,以后在Theone,我們就僅僅是上下屬的關(guān)系,你無需有壓力?!闭f完這話,他轉(zhuǎn)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“出去吧?!苯馀療o意識的攥了攥粉拳,“是?!笨粗∨宿D(zhuǎn)身離開的背影,男人似乎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落寞的復(fù)雜情緒。韓處目送姜意暖離開之后,輕嘆了一口氣,抬眸看向陸韶庭,“三爺,您說,姜小姐能明白您的良苦用心嗎?”陸韶庭沒有說話。單手插袋,走到了落地窗前,眸光沉冷,一語不發(fā)。自打那天晚上,聽到姜意暖的真心話之后。陸韶庭對她的占有欲,都變成了心疼。她明明也才二十三歲,但是她卻背負了太多太多。沈慈是她唯一的親人,她不能因為一個男人,舍棄親生母親。所以,陸韶庭今天說這些話,就是為了寬她的心。那些擋在他們之間的障礙,他會一個一個清除干凈,讓姜意暖心無旁騖的待在他身邊。-姜意暖從總裁辦公室走了出來,輕輕的關(guān)上了門。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心中有些五味雜陳。她不能跟陸韶庭在一起。其實在今天早上離開的時候,甚至在剛才她被叫進辦公室之前,她都有些擔心和害怕。害怕陸韶庭會強勢糾纏,逼迫著她給出一個態(tài)度??涩F(xiàn)在......男人似乎選擇尊重她的想法。他說,在公司里,他們只是上下屬的關(guān)系。他說,他又未婚妻,的確不應(yīng)該給別人造成困擾。他說,陸茜茜是她的未婚妻,她是別人——明明,這一切都按照她心中所想的方向發(fā)展,可為什么心口好像被千斤巨石堵著,難受異常?姜意暖回到工位上之后,剛才那些八卦的女人們紛紛圍攏了上來。她們看到姜意暖情緒不高,以為她被叫進去之后,一定是被痛罵了一頓?!芭?,抱歉啊,是我們多嘴多舌連累到你了!”“我這里的小零食都送給你,你別不開心了?!薄巴睃c請你下午茶哈!”“......”姜意暖收斂了心神,點點頭,接受了大家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