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閃過成親七年來的點點滴滴。
煲做羹湯、縫補衣衫、操持家務……她洗去鉛華,一改少時驕縱,為宋晏陵做一個合格的主母。
歲暮天寒,山路崎嶇難行。
溫月聲站在靜安寺門外,想起回憶中的自己,特做出端莊爾雅的樣子后才敲響木門。
沒多久,一位沙彌打開門:“阿彌陀佛,女施主找誰?”“我找宋晏陵?!?/p>
溫月聲微微抿唇,“我是他……夫人?!?/p>
說出這個身份時,她臉頰微微發(fā)燙。
正要低頭掩去嘴角的喜悅時,頭頂忽然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。
“何事?”宋晏陵身穿素色長袍,手握一串黑色佛珠,鼻尖上那顆淡淡的痣,襯得五官清冷又凌厲。
溫月聲不得不承認,他光是站在那里,就足以讓人為之折服。
她收回目光,莞爾一笑:“我來和你一起參禪?!?/p>
宋晏陵神色陡然冷凝:“溫月聲,你是想和離?!”這話問得讓溫月聲一愣。
想了半天才從記憶中找到真相——宋晏陵臉色沉了又沉。
他嗓音冰冷:“溫月聲,你又在胡言亂語什么?”一個‘又’字,把溫月聲砸得后背莫名發(fā)涼,下意識松了手。
宋晏陵凜然甩開袖子,轉身回了寺廟。
目睹全程的葉沐璃走過來,粉唇淺笑:“夫人別誤會,朝堂事對晏陵來說尤為重要,我只是奉命?!?/p>
好冠冕堂皇的借口。
溫月聲側眸打量著眼前的女人:“你身為宋府暗衛(wèi),直喚帝師之名,可知逾越?”葉沐璃頓了頓,臉上笑意未減:“沐璃與晏陵少時相識,這些年,叫習慣了?!?/p>
“夫人若是介意……”話未說完,宋晏陵就換好朝服走了出來,“下山。”
葉沐璃點頭:“好。”
話落,他大步離去,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溫月聲。
葉沐璃跟在他身邊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