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行駛著。
一草一木,一磚一瓦,這七年間的種種熟悉又陌生。
溫月聲看著這些景色,一直到家,兩人都沒再開口交流。
快到門口時,宋晏陵卻忽然開口:“今天你說的那些話,我不想再聽見第二次?!?/p>
溫月聲怔怔的看著他,情緒翻涌間攥緊指尖。
“為何?”她壓著心底的情緒問,“你又不喜歡我,何不一別兩寬?”宋晏陵眼眸一沉,淡淡說:“宋墨兩家乃名門,和離有辱,還有宋軒,對他今后仕途也會受影響?!?/p>
果真如此。
溫月聲的心沉入谷底。
宋晏陵考慮的從來都是家族清譽,仕途青云。
從來都不會在乎她的感受。
哪怕一點點……溫月聲心頭滿澀,發(fā)苦一笑:“那可惜了,我向來任性慣了,不想再做兩個家族的棋子!”話落時,馬車正好停下。
她掀開簾子,直接下轎。
車廂里一陣死寂。
外面守著的侍衛(wèi)聽見兩人的對話,死死低著頭以眼觀鼻。
許久后,宋晏陵終于下了轎。
經(jīng)過庭院時,正好看到溫月聲對著一株紅梅撒氣。
她一腳又一腳踢著樹樁,嘴里還嘀咕個不停。
紅梅紛紛落下,飄落在女人發(fā)絲上,她站在樹下,一襲紅衣美得明艷又生動。
宋晏陵又失神了。
他很久沒見過這樣活潑的溫月聲了。
不知為何,成親七年來,她努力‘大度’、努力‘賢良淑德’,努力循規(guī)蹈矩。
可他知道,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她。
現(xiàn)在又為何突然不再佯裝了?宋晏陵猜不到原由,收回視線轉(zhuǎn)身去了靜室。
之后一頭扎進卷宗里。
忙完后,已是半夜。
宋晏陵起身往臥房走,他以為溫月聲早睡了,便沒點燭,輕聲輕腳走進。
卻在合衣躺下時摸到一片光滑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