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我隨著躁動的音樂搖晃著。
閨蜜的話在耳畔乍響:“你可算出來玩兒了!你跟明禹森在一塊之后,那哪叫談戀愛啊,跟出家了似的!”我沒說話,只是回想了下和明禹森在一起這三年。
因為工作的原因,他沒有任何嗜好,不抽煙,不喝酒,也不用香水。
每次抱住他時,只能聞到他身上干凈的皂香。
不像現(xiàn)在,我身邊擠滿了來發(fā)泄的男男女女,混雜的香水味,酒精味,煙味充斥了呼吸。
五彩斑斕的燈光令人迷醉,我卻格外清醒。
“明禹森確實像佛子,我不一樣,我啊就是個俗人!”許是我話里的自厭情緒太濃重,閨蜜皺緊了眉:“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婉婷,你那抑郁癥剛好些,可別作死啊!”六歲時我母親意外死亡,十二歲時我父親將我扔給了爺爺,消失不見。
自那之后我就得了抑郁癥,大學(xué)時曾發(fā)作過一次,差點死在宿舍里。
也是那次,閨蜜知道了我的病。
我沖她笑了笑,最后也沒說和明禹森分手的事。
閨蜜不放心,還要拉著我再問,音樂聲驟然停止,大燈突然打開。
一瞬間,所有人臉上的神情都照的分明!“突擊檢查,所有人原地不準(zhǔn)動!”熟悉的清冽男聲響起,我下意識抬頭朝DJ臺看去,就見明禹森一身制服站在那兒。
他肩膀上,銀色金屬肩章耀眼。
白熾的射燈晃過,我抬手遮了遮,再放下時就和明禹森對上了視線。
然后他平靜的收回視線,就好像只是看見了一個陌生人。
直到明禹森他們收隊離開,我看著酒吧門外閃爍的紅藍(lán)車燈,鬼使神差的追了上去。
任憑閨蜜在背后如何叫我,我都沒有回頭。
外面正下著雨,瓢潑一般,頃刻間就將我淋透。
眼看著明禹森就要上車,我開口喊住他:“明禹森!”聲音落下,明禹森和其他還沒上車的同事都看了過來。
隔著雨幕對視,我不知道明禹森會不會走向我,只能率先走到他面前:“我有些話想和你說?!?/p>
其他同事見狀都紛紛上車。
車輛很快駛離,雨幕中就剩下了我和撐著黑傘的明禹森。
他將傘移到中間,替我遮去了大雨:“說吧?!?/p>
我卻不知道該說什么,畢竟這只是我想留下明禹森隨口編的理由。
我看著雨水打濕了明禹森藏藍(lán)色的制服,許久都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