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一盤又一盤的菜,回想著這五年來,那股熟悉的家常菜的味道,在不知不覺中已經(jīng)侵占了她所有的味蕾。
她又看了眼結(jié)婚照里他那張笑瞇瞇的臉,低聲說:“抱歉,抱歉……”她蹲了下來,將臉埋在了懷里,肩膀在顫抖。
也許她想起了我對她說過的話。
“夢蝶,我們結(jié)婚后,你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,其他男人要離的遠遠的”。
所以每天都會按時回家。
或許,她還能想起來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。
婚后,在她第一年生日的時候,我為她做了一本相冊。
第二年的時候,我去了一趟她的家鄉(xiāng),為她學做了一些當?shù)氐奶厣〕浴?/p>
第三次生日的時候,我親自煮了一份長壽面,送到了她的面前。”
第四個生日......忽然間,我想不起關(guān)于她的第四個生日的記憶了。
對啊,她的第四個生日,并沒有和我一起過。
那天,傅南笙給她打了個電話,她豪不猶豫的便開車去找他。
我看見她站了起來,走到衣柜前,把我送給她的那本相冊拿了出來。
她不敢相信,那么鮮活的一個人,似乎難以置信,自己的心底竟隱隱的有些難過……葬禮那天,細雨綿綿。
范思哲打著黑色的雨傘,默默地站在那里。
很多人都去祭奠了一下,然后就各自散去。
很快,墓園中就只剩下范思哲與周夢蝶。
周夢蝶的眼神太過深邃,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。
“他什么時候患上癌癥的?”范思哲走上前,彎腰用袖子擦拭著照片上的雨水“一個星期前,我們幾個人吃飯的時候,他肚子疼得厲害,然后就暈倒了。
我把他送到了醫(yī)院,檢查結(jié)果是在他死前一天收到的,當時他打電話跟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。
周夢蝶,相比于不治之癥帶來的傷痛,最讓他絕望的,是你不愛他?!?/p>
周夢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別墅的。
她無視一切,直直地朝樓上走去,回了房間。
夏初陽的所有東西都被他拿走了。
周夢蝶趴在堅硬的床鋪上,手開始摸索起來。
終于要發(fā)現(xiàn)我枕頭下藏的東西了。
那是一個U盤。
里面我記錄了許多東西,有視頻,有日記,都是與她有關(guān)的。
周夢蝶的手微微顫抖著,她一頁一頁的翻看著,當她看到這一頁的時候,眼眸中閃過一絲苦澀。
最后一條,是他出事前寫的:想和夢蝶過一個生日。
生日?她好像是在十二點以后才回來的。
她心中一緊,將那一天的一切都回憶了一遍。
范思哲說,他的檢查結(jié)果